到达地点后,我发现竟然是个私人会所。
我立刻问服务生拿了瓶酒。
进包厢后发现。
只有谢怀桉一人,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端着酒一饮而尽。
那张年轻张扬的脸微微泛起粉色。
他见我来,眯了眯眼,嗓音微哑:「姐。」
我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打开酒瓶,给他倒酒。
趁他不注意,我撒了点料:「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喝点。」
谢怀桉闷闷地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
周筝站在门口,愕然地睁着眸,「真是你呀,嫂子。我刚刚还以为看错了。」
我掠过她,看见她身后的男人。
周持缙面色依旧冷淡,视线扫过我和谢怀桉,没什么情绪。
我暗暗咬牙。
你俩约会就约会。
别破坏我好事啊!
周筝自来熟地走进来,「真是太巧了,我和哥刚看完星星,想着来这边喝一杯。结果就碰到你们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是吗,那还真巧,呵呵呵。」
然后她看着桌面上的酒瓶,惊喜道,「嫂子!这款酒确实不错,咱们品味真相似。」
说着,她拿起酒杯,似乎要尝尝。
什么?!
我睁大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从她手里夺走。
然后果断一饮而尽。
周筝撇撇嘴,「嫂子,你真小气。算了,我让我哥给我点。」
周持缙竟然也在一边坐下,他淡淡道:「好。」
期间,我试图找借口让这俩人离开。
谁料周持缙和周筝都不走。
前者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后者哎了一声,语气委屈,「难道我和我哥在这里,打扰到你了吗?」
我没招了。
打算趁自己还算清醒离开。
却被谢怀桉喊住。
他修长的手指攥住我的手腕,「姐,你不是说陪我吗?」
半小时之后。
我钝钝地看向谢怀桉,他也正在看我。
然后是周筝笑盈盈地给自己倒酒,转头和周持缙聊天。
我看不到周持缙的神情。
我在心底重重地叹了口气。
然后无法控制地合上眼眸,昏昏沉沉地头一歪,倒了。
……
再次醒来时。
我困难地撩起眼皮。
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缓了半天,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眼睛。
发现手无比沉重。
我眯起眼睛。
就在我看清手腕上的东西后,一秒钟清醒。
……什么情况?!
我尝试抬了抬脚,也是一阵沉重。
还发出锁链碰撞的清脆响声。
我僵硬在床上。
直到房门被推开。
我看清了来人,瞬间失去表情管理,几近失声:「怎么是你……」
「你希望是谁?」
周持缙慢条斯理地坐在我床边,黑眸平静地扫过我。
我声音微哑,「我手腕和脚腕上……」
「我在你包里翻到的。」他神色如常,「以为你很喜欢,就帮你戴上了。」
我:「……」
这人怎么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来的?!
我抿了抿唇:「你……」
我幽幽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周持缙怕贸然行动吓到周筝。
所以想先在我身上试试他那日记本里的内容。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
「你看到离婚协议了吗?」我道。
「看到了。」他漆黑深邃的眼底,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
我斟酌着开口:「那你这是在——」
「有些事,就是要在离婚前完成。不是么?」他淡淡地反问。
草。
在离婚前还要替你继妹试试水,榨干我的最后一丝价值!
算了。
他不拒绝离婚就行。
「行吧。」我躺在床上,有些生无可恋。
不过转念一想,周持缙想提前实践一下,掌握好度。
我也可以提前实践一下啊!
他心疼周筝,我难道就不心疼谢怀桉吗?
这么想着,我心情好了些。
我对周持缙道:「我饿了,要吃饭。」
他转身离开,五分钟后端来色香味俱全的饭。
然后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给我吃。
我暗暗记下。
如果谢怀桉被我锁着,我也就这样喂他吃饭,不用解开锁链。
吃完饭后,我说:「我要上厕所。」
周持缙帮我去掉手铐,脚铐链子足够长,可以走到厕所。
他垂眸:「需要我抱你去?」
「哦哦,不用。」
毕竟我可抱不动谢怀桉。
我默默思索着,看来我到时给谢怀桉准备的脚铐链子也必须足够长。
但是我不能给他取掉手铐。
毕竟我打不过他。
哎,我觉得就算都不去掉,他应该也能上厕所。
上完厕所后。
我道:「我觉得我需要和外界有接触,呼吸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周持缙抬起眼皮,他审视我几秒:「过段时间吧。」
「为什么?」
「怕你会逃跑。」
我:「哦哦,行。」
我又记下。
如果谢怀桉到时候问我要自由,我也就这么直白地告诉他。
学习了一番,我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床上。
我咳嗽一声,看向周持缙:
「什么时候结束?」
他瞥了我一眼:「半个月。」
我点点头。
看来他要练习半个月,然后再行动。
那我也半个月后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