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话落,我身体骤然脱力,嘭得砸向车壁。
“公主!”
几乎瞬间,宋昊阳就冲上了马车。
下一秒,就听他带着怒气问:“公主,您的伤口崩裂了,怎么不说?”
我才发现,我包扎好的掌心,被我掐得血肉模糊。
宋昊阳抬手又要给替我上药。
我却躲开了宋昊阳的触碰。
淡淡说:“男女有别,将军已成家,请自重。”
宋昊阳僵了一瞬,才低声道:“那我让汐月来照顾公主。”
说完,他就下了马车。
不一会儿,夏汐月就带着伤药过来,给我上药。
夏汐月满脸愧疚:“断了的梳子我一定给公主修好。”
她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好奇问。
“听说梳子都是定情信物,公主的梳子是谁送的?”
“应该不是北狄王吧?”
北狄王,年纪都可以做我的爹了,当然不是他。
我扭头看向马车旁,纵马跟着走的宋昊阳。
他挺拔修长,单手握着纤绳,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寸肌肉却都维持着一种紧绷的,随时准备出击的状态。
我一阵恍然,仿佛看到了少年意气风发的宋昊阳。
我低声喃喃:“梳子,是年少的爱人送我的。”
夏汐月遗憾:“公主曾经有爱人,那……怎么就去和亲了呢?”
我转头看向无垠荒漠,涩然道。
“因为他娶了别人。”
话落,马背上的宋昊阳骤然收紧纤绳,骏马不耐嘶鸣了两声。
夏汐月愤然问:“那人真坏!公主恨不恨那个背叛你的男人?”
我没有说话,眼中漫上自嘲与苦涩。
恨吗?
恨的。
可比恨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