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姥姥的房间在宅子最深处，木门上雕着复杂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房间里布置简单，山水画、古铜灯架和一张红木桌透着古朴的气息。

墙上挂着一张15年前的全家福，拍于2008年，姥姥穿着旗袍，模样跟现在几乎没差别。

“这照片……”我走近细看，惊讶地说，“姥姥15年前跟现在长得一样？”

“对，15年前的全家福。”张浩然语气里带着骄傲，“我说过，家族秘方让姥姥70岁后几乎不老。”

我心里理性和医学常识在打架，但眼前的证据让我无话可说。

正想再问，房门开了，姥姥走进来：“你们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有力，示意我们坐下：“我刚休息好，特制的长寿酒准备好了，想让雨婷先尝尝。”

她从药柜里拿出一个雕着祥云的玉瓶，暗绿色泽透着神秘。

“这是张家祖传的‘长寿酒’。”她把瓶子放在桌上，“每年我生日才拿出来，给有缘人喝。”

我凑近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药味混着苦涩的酒香扑鼻而来，让我皱了眉。

“姥姥，我不太能喝酒……”我推了推杯子，声音有点发虚。

“这不是普通酒。”姥姥语气坚定，“这是张家的药酒，最适合滋补身体。”

张浩然也在旁边劝：“雨婷，能喝姥姥的长寿酒是种认可，去年我表弟媳妇喝了，气色好了很多。”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杯子上，我只好接过来，但没敢喝。

“姥姥，能先告诉我酒里有什么成分吗？我们在医学院学过，草药得先了解清楚。”我试探着说。

她轻笑：“这酒里有张家的秘密，喝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硬朗。”

我手心冒汗，杯子冰凉得让我心慌。

我灵机一动：“要不我先给您把把脉？我们教授说，稀有药材得先确认体质。”

姥姥愣了一下，点头同意。

我搭上她的脉，脉搏有力，但体温偏低，围巾绑得太紧，脖子上有些不自然的痕迹。

“姥姥，您的脉象很稳。”我假装镇定，观察她的脖子，“围巾是不是有点紧？松一松会舒服点。”

“不用，我习惯了。”她断然拒绝，眼神闪过一丝紧张。

房间里的老钟滴答作响，气氛有些压抑。

我还想劝，姥姥抬手打断：“雨婷，别多问，给我点面子。”

张浩然赶紧打圆场：“姥姥习惯这样，咱们别打扰她。”

气氛一下变得尴尬。

姥姥看看钟，轻声说：“时间不早了，浩然，你先出去，我跟雨婷还有话要说。”

张浩然犹豫了一下，起身离开，门关上后，房间安静得让人心悸。

姥姥抬头看我，声音低沉：“孩子，你聪明又谨慎，这很好。”

我勉强笑笑：“谢谢姥姥夸奖。”

她目光如刀，继续说：“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能活到118岁，还这么精神？”

我点点头，心跳得像擂鼓。

她站起身，步伐缓慢但带着威严：“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发誓，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对外说，不然……”

她声音一沉：“张家绝不放过背叛者。”

我冷汗直冒，忙点头：“我保证。”

姥姥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对着镜子，缓缓解下脖子上的围巾。

我瞬间僵住，喉咙像被掐住，声音颤抖：“这……这是？”

“这是张家的秘密。”她语气平静，“你嫁进张家，也会得到这个礼物。”

我没说话，身体本能后退，推开门冲了出去。

张浩然在走廊拦住我：“雨婷，怎么了？”

“分手！”我声音发抖，推开他跑向大门，“别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