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发黄的纸页上用力写下一行字,用剪刀戳向自己的脖颈:
【你错了,你没能让他幸福,还会逼死他。】
……
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我身子逐渐变凉。
我却没觉得多疼,只觉得解脱。
就在意识快要飘远的时候,浴室门被撞开。
江晚意冲了进来,看到浴缸里的血色时瞳孔骤缩。
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过来,扯过毛巾死死按住我渗血的伤口。
“许知州,***疯了?”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她是怕我死了,还是怕我这不光彩的死法坏了她的名声?
“别碰我,江晚意,放手。”
江晚意试图把我抱出来,我挣扎时冰凉的水溅了她一身。
昂贵的定制衣服湿透,紧紧贴在她身上,狼狈不堪。
“就为了那点破事寻死觅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她咬牙切齿地问我,我却闭上眼懒得反驳。
当初我崩溃得让江晚意打掉孩子,用割腕威胁她。
她骗了我,说国外技术先进不伤身体,去了国外打胎。
直到她抱着两个婴儿再次出现,我激动地从露台跳下去。
一次次伤害自己,江晚意也从一开始的心疼变成了淡漠。
“许知州,你就是不敢死,耍手段逼我而已,不然怎么可能次次都被救活。”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地冲向医院,医生处理得很快。
等我躺在单人病房里,江晚意才烦躁地点燃一支烟,
“苏砚跟我的时候年纪不大,这三年在公司和照顾孩子上也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