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手背的针,我用尽全身力气下了床。
手臂上的绷带在渗血,胸腔疼的难以呼吸,但好在我的腿还能走。
傍晚的医院几乎没人,我跌跌撞撞的就出了门。
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眼前出现一个女人。
“救...我...”
闻到熟悉的香气,我睁开眼。
一个很干净的卧室,窗台上摆了好几盆绿萝。
“叶瑶...?是你吗?”
我试探的开口,声音虚弱的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