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气笑了。
她大概是看出来我生气了,眼里立刻蓄满泪水,委屈巴巴看着我:
“祁野同学,我也是想, 想要你更快融入班级。”
更快融入班级?
我本来就是这个班级的人,到底是谁需要融入这个班级啊?
让坐轮椅的人去守球门?
她真是天才!
心里觉得无语,但我看到了周围的人都在等着开赛,于是我对裁判说。
“老师,参赛的事情我本人并不知情,我要求退赛,让我们班别的同学顶上。”
“那行,我……”
“不行!我不同意他退赛!”
我和裁判老师齐齐看向新班长,她更靠近了我。
深呼吸一口气,双手握拳跟我挥动,嗓子快夹冒烟了。
“祁野同学,你是不是怕比赛输了才要换人,没关系的,我们都相信你,只要你能更快融入班级,比赛输了也没关系!加油加油!”
“???”
她这是什么动作?她不会觉得自己元气满满吧?
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啊啊啊啊!
“祁野同学,加油,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们输了比赛也没关系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
她有病。
我得给她治治。
“老师,我退赛,另外,我要告她谋杀!”
大概是察觉到我态度严肃。
裁判和新班长脸色都难看起来。
新班长更是指责我小气。
“别人被朋友这样对待也没说要告人,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小气?”我气笑了:“真是稀奇,你也说了别人是朋友。我们是朋友吗?我跟你熟吗?”
“再有,再是朋友,开玩笑也有个度,平时打闹是什么场合?今天这是什么场合?足球的飞来的力道有多大你知道吗?你让我去守球,你就是谋杀!”
她急的快哭出来。
我懒得听她叽里咕噜。
直接给我妈打电话,言简意赅说了我要告新班长。
我妈打我的时候虽然下手不轻,但也不能容忍我被欺负。
很快,我妈带着超炫的车队和一大堆律师就来了。
看着乌泱泱的一堆人,我满意点了点头。
很好。
总算是有了京圈太子爷该有的排面了。
被我妈隐姓埋名安排在这学校这么久,我的排面都没了。
我妈上来就亮了身份,律师团队也把未成年犯罪法搬出来。
阵仗吓了一堆人,比赛暂停,新班长的职位也暂停。
我妈让管家把我带回家。
律师团队也把告人的事迅速安排下去,不到一个周,班主任跟我打电话道歉,新班长也跟我道歉。
她说:“祁野同学,我只是想救赎你让你开心,我真的只是开玩笑,很抱歉让你误会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
这病是治不好了是吧?
我挂了电话,让我妈好好收拾一下她。
但我妈说她虽然行为不好,但没造成实质伤害,教训一下得了,再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确实,为了这种脑子有病的人浪费时间不值得。
但我怕了,求着我妈给我转学。
我妈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