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情绪看着有些低落。
第四天晚上,苏静和正在整理行李,周尧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给她,走到她身边时,突然身体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人也软软地往旁边倒去。
“周尧!”苏静和一惊,连忙扔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扶住他。
只见周尧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有些微弱。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苏静和拍了拍他的脸,焦急地问。
周尧勉强睁开眼,气若游丝。
苏静和不敢耽搁,马上取消了一早的航班,抱起周尧就开车赶往附近的医院。
苏静和看着病床上挂着点滴、虚弱地睡着的周尧,只能给国内的司机老陈发信息:“复婚申请先推迟几天,具体时间等我通知。”
周尧在医院住了两天,苏静和就在医院陪了两天。
他出院后,又在家休养了一天,说还是没什么力气。
苏静和重新订了三天后的机票。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发去机场的前几个小时,她的手机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后,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粗哑凶狠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苏静和是吧?周尧在我们手上!不想他出事,就准备五十万美金!不准报警!等我们通知!”
电话随即被挂断。苏静和再打周尧的手机,已经关机。
她脸色骤变。
苏静和不敢拿周尧的安危冒险,不得不暂时取消了航班,并立刻联系了当地认识的华人律师和朋友帮忙打听。
就在她心急如焚时,当地警察局打来了电话,说找到了周尧。
他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的洗手间里,只是被人打晕了,钱包和手机被抢走,人受了惊吓,但没有受到其她伤害。
苏静和赶到警察局,看到了惊魂未定、哭得可怜的周尧。
他扑进她怀里,断断续续地说自己去买咖啡,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拖进了洗手间。
苏静和安抚着他,心底却隐隐浮起一丝疑虑。
无论如何,航班又耽误了。
她再次给老陈发了信息:“复婚申请再帮我推迟推迟,这边出了点意外。”
苏静和重新订了一周后的机票,并暗自决定,这次无论如何必须走了。
离起飞还有两天。
晚上,周尧做了一桌还算像样的中餐,两人沉默地吃着饭。
周尧几次欲言又止。
饭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苏静和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静和姐,你能不能别走?或者再多留一段时间?我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好害怕,白天都不敢出门,我求你。”
苏静和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