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有些空落落的,甚至隐隐作痛。
但一想到,回别墅后就会立马有一碗热乎乎的排骨汤,封叙宴不由心情大好。
离开公司时,他甚至主动开口让助理给加班的下属点份晚餐。
助理一边应下,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
“封总,今天周三,您是回……”他甚至不敢说出温时纤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余小姐下午给我打了七八个电话,一直问我你还在不在公司。”
闻言,封叙宴心中不由涌上一抹烦躁。
这种被人看管的感觉实在太糟。
哪怕封叙宴再怎么喜欢余雁如,也会觉得不耐烦。
他皱起眉头,语气冷冽几分:“把她最近看上的那个包包买了送过去,就说一切照旧。”
助理应了一声,匆忙转身往商场去了。
可即便如此,在去往别墅的路上,封叙宴的***仍然叫嚣起来。
来电显示是余雁如。
封叙宴只觉自己的好心情消散大半,接起电话时,语气也微微沉凝:
“怎么了?”
余雁如抽泣着:“叙宴哥哥,你是不是怪我了?”
“都是我不好,明明只是打赌,却没控制好踩油门的力度,害温小姐受了伤。”
“你多去看看她是对的,我也能理解,只是,我害怕你……害怕你讨厌我!”
说到最后,她哽咽着,连话语都变得模糊不清。
封叙宴闻言,心中又不由一软。
“不会。”
封叙宴耐着性子哄她。
“周三是什么日子,你忘了?”
“我去见她,也不过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乖,别难过了,等有了孩子,我跟她之间的一切就彻底结束了,再不联系,嗯?”
“可是……可是都这么多年了,温小姐一直都没有生下孩子。”余雁如迟疑道,“会不会……她根本就不想……”
“不可能!”没等余雁如把话说完,封叙宴已然眉角微抽,厉声打断她的话,“她敢!”
“叙宴哥哥,我也只是怀疑。”
“毕竟,只要她一天不生下孩子,就能多一天跟在你的身边,叙宴哥哥,温小姐会不会是,故意的?”
封叙宴微微一怔。
心中下意识涌上的,竟是一丝喜悦。
毕竟,温时纤不想离开他,便代表着,她喜欢他,为了他甚至愿意使这种小心思。
但很快,封叙宴便将情绪狠狠压下,冷静回应:
“那你想怎么样?”
“要不,试管吧!”余雁如的声音兴奋起来,“叙宴哥哥,我只是没办法怀孕,但我咨询了医生,说我的身体仍在排卵,只要通过医疗手段,我们会拥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封叙宴眼神微凝,身体猛然僵住。
他下意识地,竟觉抗拒。
心中那抹被强行压下的烦躁,更是控制不住地犹如泉涌般不停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