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瞬间慌乱不已,来不及伤心拿上戒指就赶去了医院。
电梯挤不下,她就一路爬上了十楼,心底的担忧快溢出来了。
可刚转过九楼拐角处,她就听见两道熟悉的声音。
“合着这几年你对秦舒一点感觉没有?纯为苏茉出气啊?”
蒋南洲吐出一口烟,“一个玩物而已,还是我继妹,我能有什么感觉。”
好友轻笑一声,“苏茉不也是你继妹吗?你怎么就打算要娶人家啊。”
话落,蒋南洲肩膀被好友闷声锤了一拳。
“你真有点过分了南洲,知情的兄弟谁看不出来秦舒喜欢你啊,你就为了苏茉小时候被她欺负过,你就报复心理玩弄人家四年,还拍私密照给苏茉看让她开心,你真不是人啊。”
声音在无光的楼梯间回荡,秦舒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那些字眼她都认识,可串成一句话却让她听不明白。
什么叫做为苏茉出气报复她?还有要娶苏茉又是什么意思?
苏茉是秦家养女,十六岁那年就被送走了,那时候蒋南洲都还没来北城,他怎么会认识呢?
秦舒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唯有一句她听的清楚明白——“一个玩物而已”。
那句话像诅咒一样回荡在她到底脑海,让她的心阵阵刺痛起来。
所以这四年,蒋南洲对她没有过一丝真心,只把她当泻火的工具吗?
秦茉手心被戒指盒硌的血肉生疼,脑子早已经一团乱麻。
没等她理清楚,楼上传来蒋南洲冷然的声音。
“报复吗?不止吧,秦舒喜欢玩,我刚好也要解解闷,反正玩她也免费,我也不担心会被人纠缠,两全其美不是吗?”
好友被蒋南洲的话问住了,一时无言只能附和。
“而且她不是很嚣张吗?是她把阿茉赶出秦家的,我只是给她一点教训,以后别拿她和苏茉比,脏。”
话落,他碾灭了烟头,哒哒的脚步声后是安全通道门被拉开的声音。
楼道重归安静,秦舒踉跄几步靠在墙边,脑海里只有一个字——脏。
所以蒋南洲一直是这样看她的吗?
他觉得她嚣张跋扈,她肮脏不堪,她比不上苏茉那朵纯洁的茉莉花。
所以她活该被他当免费的床伴玩,活该成为他练手的工具!
为了给苏茉出气,他甘愿忍着恶心说着宠溺的话,就为了报复她当初把苏茉赶出秦家!
可当初明明是苏茉先栽赃她,她不过是反击了回去。
但父亲不信她,佣人远离她,就连蒋南洲的接近也别有目的。
秦舒闭上眼,心在此刻被尖刀钉死,鲜血淋漓。
四年的回忆像是笑话一样嘲讽她痴心妄想。
她还以为真的遇到了能拉自己出深渊的人,没想到那却是拽她进悬崖的最后一只手。
此时秦舒什么都不想问了,她已经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