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车，其实……是不是不可能租的？”
于白鸽似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
我没理他们，直接挥挥手。
“嗯，去男人海洋会所。”
嗡！汽车发出爆震的声音，绝尘而去。
4
“我说他怎么就同意离婚，原来他早就当了小白脸。”
于白鸽歇斯底里地吼道。
“没想到来接我的居然是你。”我对着副驾驶上的美女说道。
童淼，我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还定了娃娃亲。
她长得极美，更是沈家最大的商业伙伴，拥有庞大的商业帝国。
在京圈里，人们叫他冷艳女神。
不过，她很喜欢跟我玩，从小形影不离的那种，不过我们之间太熟了。
以至于我就把她当成妹妹，根本不可能有那个心思。
等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两家都来逼婚。
甚至有一次他们把我俩关在屋里，还吓了药。
我愣是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
我们之间是哥们，是兄妹，臭味相投，怎么可能睡在一起。
童淼曾说，如果到三十岁，我们还是没遇到可以让自己动心的人，不如就凑合在一起。
我笑着说：“行啊。”
不过几天后，我就离家出走了，我喜欢上于白鸽，因此与家族决裂。
“既然分手了，你也该回归沈家了，你老父亲还盼望你去继承家业。”
童淼调侃道，“怎么第一时间去会所，我说你是不是还是处男。”
“别扯淡。”我撕掉领带。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家，先去喝酒，一晃十年，你还能陪我不？”
童淼笑了笑：“我来接你，看在伯父伯母的面子上，我才答应他们把你带回去。”
“那你停车。”我指了指路边。
童淼没搭理我继续开车。
“这八年里，你从没去过酒吧。你早就不是白酒两三斤，啤酒不限量的会所小王子了，跟我喝你输定了。”
“切，京都沈大少又回来了，今天不醉不归。”
童淼还是跟着我去了男人海洋会所，我的狐朋狗友，他们早就在了。
我忘了，为了于白鸽我戒烟戒酒八年，也忘了八年后我已经三十岁了。
不知道喝了多久，最后童淼搀扶着东倒西歪我回到阔别八年的沈家。
“沈伯父，完璧归赵，我把沈灼带回来了。”
这个场景，有些熟悉，我记得八年前我跟童淼说过同样的话。
我们躺在床上，药效作用下，早就热得不行。
“沈灼，你是不是不行，还是讨厌我，都这样了还不碰我。”
童淼附在我身上，嘴唇吻着我的脖子。
“不行，你个小屁孩，我得完璧归赵，把你交在你老公手上。”
……
“大宝，你这混蛋，好好的大少爷不当，去当白鸽的舔狗。”
沈伯母嗷了一声，把我抱在怀里。
童淼知道我们一家团聚，会有很多话说，主动告辞离开。
“妈，别骂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我似乎已经记不起当初是如何跟白鸽走的。
第一眼看到白鸽只觉得她很漂亮，又有身材，比我身边的女人都强。
但今天童淼变得如此漂亮，比白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真正迷上白鸽，是因为那个意外。
5
那是白鸽的一场人体艺术表演，就在门前广场那边。
那天吸引了很多人，尤其是富二代的圈子，很多年轻人都去了。
那场人体艺术的名字叫《血祭》。
白鸽穿着雪白的裙子，材质很薄，如同蝉衣，透过外面可以看到肌肤。
白鸽摆出的动作，完美展现了她傲人的身材，看得我血脉偾张。
这次行为艺术，是可以互动的，观众可以蘸取红色染料，在白鸽身上任意位置留下自己的手印。
“这挺有意思，我先来。”
一个小黄毛色眯眯地望着朦胧肉色的白鸽，早就起了邪念。
他蘸了红色染料，却将手印按在白鸽的左胸的山峰上，还蹂躏了起来。
白鸽但明显受到了羞辱，但为了艺术依旧一动不动。
“哎哟，挺润的还是耐受，一个不对称，那本少爷就再来一个。”
当他准备再次触摸白鸽另一边胸脯的时候，我一脚将他踢倒……
“沈灼，你懂艺术吗？虽然你救了我。”
白鸽脱掉衣服，笑着问我。
“不懂可以学，总有一天我会和你一样懂得艺术的。”
鬼使神差，从此我便迷恋上了白鸽，不是肉体纵欲，更多是她追求艺术的精神。
正因为她有气质，举手投足之间，便让我缴枪投降，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白鸽家出身一般，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即便长得如明星一般，也不被父母接受。
而我那时候可能还在叛逆期，家里越是阻挠，我便奋不顾身。
“我们沈家，不会接受一个靠色情表演出名的女人。”
“沈家和她，你选一个！”
我毅然离家出走，跟白鸽成立了小家庭。
没有亲人的祝福，没有婚礼仪式，有的只是白鸽赤身为我表演的艺术。
“八年看清一个人，你后悔吗？这就是愚蠢的代价。”
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彻。
一个白鸽，让我舍弃了整片森林，我不再看其他任何美女。
过着如同黑白电视一样的生活，但我从来没后悔，我为白鸽着迷，为他发狂。
我躺在按摩沙发上，吃着剥好皮的葡萄，悠闲地玩着手机。
这小日子，真如神仙一般。你说当初我怎么那么傻，画地为牢，当了白鸽八年的奴隶。
我正刷着直播，忽然看到一个字眼：人体艺术家于白鸽访谈。
我自然而然地点了进去，于白鸽换了一身正装，白色的，还戴上了眼镜，看起来高级了许多。
即便如此我还是看到了一些细节。
白色西服的腰线部位有没有熨开的褶皱，嘴唇的红色黯淡无光，显然不是以前的高档进口品牌。
眼线，唇线，都过于明显。
当然并不是她的技术不好，而是因为材质变了。
临走的时候，我带走了她所有的化妆品，那些都是动辄上万的高档化妆品。
还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我说过要让她青春常在。
除了贵之外，最大好处，就是不伤皮肤，纯草本，自然舒适。
用了八年，于白鸽的皮肤还是吹弹可破，但如今却在慢慢变化，微微下垂的脸蛋，眼角的鱼尾纹，看来用不了多久她就没那么水嫩了。
访谈中，她有些无精打采，还偷偷打了个哈欠。
我不知道是加班太累了，还是因为日常琐事烦了她的心情。
6
“行为艺术，不等于性，它是高尚的。”
于白鸽高谈阔论。
主持人却说：“话虽如此，但毕竟涉及一些伦理问题，比如您跟别的男性做出亲昵的动作，老公不会吃错么，听说他特别支持你的工作。”
“当然，没有家人的支持，我们的艺术生涯走不远。”
于白鸽愣了下，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于白鸽刚回答完，住持的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扬。
完了，于白鸽中圈套了，这些年她在媒体那里顺风顺水，全是好评。
难道不知道这都是我用钱砸出来的吗？
果然，女主持人立刻说道：“我听说，您刚刚跟八年老公离婚，当天嫁给了您的老师程南韵，对吗？”
一瞬间，直播间人数激增，一条条对话弹出来。
【不就是准备和她一起拍裸体行为艺术的教授吗？】
【还说艺术高尚，这不是性欲占了上位……】
【我听说他们早就在一起，给她老公戴了绿帽子。】
……
风评巨变，骂声一片，流量暴增。
我甚至已经猜到了主持人的下一个问题。
您在做裸体行为艺术的时候，有没有跟程南韵教授发生两性关系？这跟您的离婚有关系吗？
劲爆的，刺激的，甚至阴暗的，才是流量密码。
于白鸽这些年被我保护的太好，显然没有应对的能力。
她点头又摇头，随即暴躁的罢录了。
我情不自禁地拍手鼓掌。
于白鸽违约了，赔偿费用至少六位数。
于白鸽发飙，这肯定在接下来几天，是要上热搜的。
而且她将臭名远扬，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其实，传播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我的电话很快媒体翻出来。
一个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向我求证，于白鸽跟程南韵到底是不是清白的。
我真是失策啊，居然没有把手机号换掉。
也不知道我京城四少的身份还能隐藏多久，于白鸽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表现。
该后悔没问我多要点生活费吧。
……
“沈灼，准备什么时候去公司啊，我是老了，你尽快去报到，准备接手公司吧。”
老父亲打断了我的思路，抬头看到他两鬓斑白。
岁月是把杀猪刀，八年，我的青春。
“爸，我刚回来，缓两天再说。”
“还等两天，童淼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这些年她一直没有结婚，心里还有你啊！”
我打了寒颤，心里涌起异样的情感。
“睡了睡了，困死了。”
我不愿意继续这两个话题，关电视回到卧室。
准备把手机卡换掉，就在这时，又是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不过是个座机。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你好，请问是沈先生么，这里是急诊中心，您的儿子沈小念出车祸了。”
我猛然一惊，虽然说过跟他断绝关系，毕竟还是自己养了八年的孩子。
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我亲生的。
但他一定是于白鸽亲生的。
“你为什么打给我，她妈妈呢，我们离婚了，法定监护人是他妈妈于白鸽。”
“沈先生，这是意外，孩子的手里，有您的联系方式，麻烦您尽快过来一趟。”
7
我正要狠心拒绝，手机那边传来了沈小念的声音。
“爸爸……妈妈跟程叔叔去巴厘岛了，你过来吧……”
我之所以给他取名沈小念，意思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希望有一天，于白鸽能够完全属于我，曾经我的世界里只有她。
当初生小念的时候，于白鸽死活不肯，怕影响她的形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服她。
最后她妥协，给了几个条件。
一、如果是剖腹产不生。
二、生下来，她不进行哺乳。
三、晚上她要休息，我带孩子。
……
可能还有更多，但我已经记不得了。
八年来，我把小念照顾得很好，陪他睡觉陪他玩耍。
但他最爱的还是他的母亲。
“妈妈永远那么美丽，爸爸怎么不是照片上的爸爸了。”
“妈妈是小仙女，爸爸配不上妈妈。”
呵呵，就算我是富二代，我也会老。
白鸽不会老，是因为有我的滋润，我就像个太阳，不停输送温暖和能量。
总有一天太阳也会枯竭。
……
我还是去了医院，沈小念哭得很惨，嘴里叫的是妈妈。
更关键的是，我们的血型不符。
我付了医药费，请了护工，转身要走。
对于沈小念，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沈灼，你还是不是人，儿子伤成这样，你还想一走了之。”
背后传来于白鸽的声音。
“是吗？法定监护人是你于白鸽吧，而且沈小念是谁的孩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沈小念根本记不住我的手机号码，他的手机里也不会存我的号码，所以于白鸽手机号码是你给的，你想干什么？”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于白鸽抬头，眼里垂泪。
“沈灼我怕我再也找不到你，这些年都是你在身后默默支持我。”
“没有你，我的生活一地鸡毛。”
“养个孩子多不容易，是谁的有那么重要吗？你就忍心自己的辛苦白费了？”
她这样说，我竟然无语了。
“于白鸽，你说什么呢？不会真当我傻吧。我们已经离婚了，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需要保姆，你可以自己顾一个。”
“沈灼，我知道这些年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会对你好的，我可以给你再生一个孩子……”
我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想说破，我只想远离。
其实程南韵已经被大学给开除了，混不下去的他去了漂亮国。
当年他抛弃于白鸽，留学的地方。
“于白鸽女士，请你听清楚，我们离婚了，我有离婚证。”
“而且我要结婚了，不要再打扰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
“爸……我和妈妈知道错了，你回来好吧。”
“爸爸，抱抱！”
他哭得撕心裂肺，我却是无话可说。
这一转身就是永不再见了。
“我不信，你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背后传来白鸽的声音，我顺手将手机扔掉，连同八年里我给她发的所有情话都扔掉，太脏了。
8
“我们公司的业务大头在与童淼合作，你去对接下吧。”
我入职之后，父亲交给我第一个任务。
童淼看到我哑然失笑。
“沈大少，你还行吗？八年了，你都跟社会脱节了。”
“哎呀，你说啥呢，哥转了一圈，不才30。”
我把三十两个字说得特别重，像是在提醒她。
三十岁，你未娶，我未嫁，那就凑合在一起吧。
童淼吐了吐舌头：“你先在我们公司当实习生吧，另外我给你报了个MBA，下班就去上学。”
“我这人，你不是不知道，最不喜欢动脑子了。”
童淼：“那……要不我给你换个专业，人体艺术怎么样？导师是于白鸽。”
“哦，我听你的……学MBA。”
我转身逃了。
8.
后来，程南韵火了，成了漂亮国LGBT艺术家。
他拍摄的行为艺术照片，大胆前卫，也很变态。
其中关于白鸽的私密照，以及他们玩玩具的照片。
于白鸽成了他敛财的工具，甚至他与于白鸽亲密接触的《伟大的爱》拍出了一百万英镑的天价。
事情传到国内，于白鸽也被辞退了，连讲师都当不了了。
她被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道德败坏”，“出卖色相”，“淫娃荡妇”。
在于白鸽认为艺术可以超越道德底线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没有护肤品，没有打玻尿酸，她的容貌慢慢变得和她的道德一样丑陋。
我去买华子的时候，看到她。
体型臃肿，眼袋乌黑，在垃圾桶翻找东西卖钱。
她终于懂得了生活，我觉得现在的状况挺好的，就没打扰她。
只是顺手将矿泉水瓶子，扔了进去。
“谢谢，先生！”
于白鸽一个劲地向我道谢，曾经她高傲的如同白天鹅。
任凭我怎么努力她都不会说谢谢。
如今一毛钱的矿泉水瓶，就能让她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真是天大的笑话。
八年时间，我脱离社会，诞生了很多好玩的东西，我决定体验回来。
童淼陪我爬了珠穆朗玛峰，陪我去加拿大看了天湖，还去富士山滑雪，去大峡谷蹦极……
公司里，我还是实习生，最老的那个。
“沈灼，去给我把这些资料复印了。”
“沈灼，明天下午有个新品上市会，你去策划一下。”
“沈灼，我要喝奶茶。”
“沈灼，我要一份公司年报。”
……
我终于崩溃了，好不容易不当白鸽保姆了，现在成了童淼的保姆。
“他妈的老子不干了，不当实习生了。”
我愤怒地把工牌扔在桌子上。
童淼冷笑一声，“不想当实习生，你就成不了沈氏集团的总裁。”
“呵呵，我不当大哥好多年，我要当你的男人！”
……
两年后……
“沈灼，你毕业了，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学的了。回沈氏集团那里吧，我的任务完成了。”
童淼笑着对我说。
“什么任务？”
“沈伯父说让我把你培养的跟我一样优秀，这样他才能安心把公司交给你。”
我脑子里浮现出，我们挑灯夜战的场面。
分公司上市，股权增发，新领域开拓……
每一项任务都堪称地狱级，文案改了写，写了改，唇枪舌战成了家常便饭。
我是沈灼，沈氏集团新总裁。
“恭喜恭喜。”新闻发布会上，童淼上前跟我握手。
“恭喜你击败童氏集团，拿到3000亿大单，估计今年的优秀企业家，应该换成你了。”
“谢谢你，童淼。”
我很认真的说。
“谢我？是我谢谢您，要是当年我嫁给你，我成了女版的沈灼了。”
“啊？”我皱了皱眉头，“难道你不算结婚了？”
“为什么要结婚，你是我哥们，我能跟你在一起？开玩笑，走了，晚上喝酒。”
童淼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婀娜的背影。
“童淼，你说话算数不。”
我当着发布会现场所有的媒体，大声喊道，“你说，三十岁，我未娶，你未嫁，我们两个就在一起。”
9
童淼僵硬地站在原地，身影孤单。
我跑过去，紧紧抱住她，现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终于等到跟你拥有同等能力的这一天了。”
“沈灼，你要娶我就别想平起平坐，我要让你当保姆，就像伺候白鸽那样伺候我。”
童淼哭着笑了。
我笑着笑着哭了。
就在我跟童淼相拥的时候，我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白鸽。
于白鸽牵着儿子的手，眼神里仍然暗淡无光。
她终于知道我沈灼真实身份了，京城四少。
我怕他们伤害童淼，直接走过去。
“你想要多少钱，开个数吧。”
于白鸽不说话。
我直接拿出一张空白支票，塞到白鸽手里。
“你想要多少钱，自己写。”
“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我极其警惕厌恶地说道，毕竟能让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白鸽眼神有些凌乱：“我……我没想过要钱。”
“那你想干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我只想告诉你，我会洗衣服，做饭了，还会照顾人了。”
白鸽声音低沉，眼里泛着泪花。
“我没想到，当年为了我，你从公子哥，变成了男保姆。你能做到这一步，是我这辈子的荣幸，我……就想要补偿你啊！现在还我伺候你，我来当你保姆。”
“爸，我想你了。”
一旁的沈小念突然跑过来，大哭起来。
“哎哎，谁家孩子，别乱叫，程小念我告诉，你应该去找你在国外的亲爹。”
“我没有爸爸了。”他哭得更厉害了。
“你什么意思，程南韵死了？”我多少有点意外，毕竟他成了大网红，混得不错。
白鸽尴尬地摇了摇头。
“他……没死，不过染上了毒瘾，还在LGBT聚会上，被人阉割了。”
程南韵成了公公，我也是无语了。
“沈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根本配不上你，但我会改过自新，我会珍惜你，我好好伺候你，洗衣做饭家里活都交给我。”
“挥霍掉一切美好，再来说爱我，是不是太迟了。”
“我知道错了，都是人体艺术害了我，我已经换工作了。”
于白鸽还在辩解，但我只觉得浑身发寒。
“我爱你，跟身份无关，跟艺术无关，现在我没有力气再去爱你。如果你一丝良心，现在带着你的孩子离开，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爸……你不要妈，难道连我也不要了，他们都叫我野种。”
沈小念，抱着我的腿大哭。
“赶紧走吧，再不走我就报案了。到时候面子里子都没了。”
“爸，我已经能自理了，我会自己做饭，洗衣服，我会好好学习。”
沈小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竟然有一点欣慰，于白鸽这一生也许还有希望，那就是沈小念。
但这个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们两个加在一起，在我心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请出去！”
我对保安招招手……
10
“淼淼你在哪呢？”
“丹麦！”
“去丹麦干吗？”我皱眉。
“这里有一场艺术表演，名字叫皇帝的新装，人体行为艺术，全是猛男。”
“表演开始了，等会儿我拍照给你，哇！”
“童淼，你立刻给我回家！都怀孕了，你想干吗呀！”
穿过狂野的风，
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诉你，
我醉了酒。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听不到。
听不到……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歌儿轻轻唱，
风儿轻轻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