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好戏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第三天中午，我一个人在老宅吃饭，老赵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三爷，陈启明那小子，开着车去林家小区了。据说带了一大堆东西，还带了个珠宝盒子。"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

"还有呢？"

"他在林家小区门口碰到了您的……碰到了林苏念。两个人当着整个小区的面搂搂抱抱，陈启明还指着林家那栋楼说，过几天就给她换别墅。"

我放下筷子。

"还有呢？"

老赵咽了口口水。

"陈启明跟旁边的邻居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叶铮那个废物给苏念提鞋都不配，苏念跟着我，一天的零花钱比他一年挣的都多。"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茶是今年的新龙井，老赵专门从杭州弄来的。入口清苦，回甘很慢。

"三爷？"

"让他蹦跶。"

我说。

"蹦得越高，摔得越疼。"

老赵咧嘴一笑。

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太了解这句话的分量了。

三年前在北境，有个军阀头子也蹦跶过。

后来的事，上过内参，细节不便多说。

反正那个军阀头子再也蹦跶不了了。

下午两点，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叶铮是吧？"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嚣张劲儿。

不用猜，陈启明。

"我是。"

"我陈启明。苏念现在是我的女人，孩子也是我的。你这个上门女婿当了三年冤大头，我挺同情你的。不过呢，男人嘛，得有自知之明。你以后离苏念远点，别给我添堵。"

我没说话。

他大概觉得我被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