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的继兄是账房先生转世。
我用一片SK-II面膜,他掐着秒表计算电费和水费,“这十分钟,你多用了家里0.05度电和3升水,按市价,该从你零花钱里扣1块2。”
我网购了一件新衣服,他第一时间不是看款式,而是冲进我房间翻吊牌。
直到他为了参加派对,偷走了我亡母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那枚古董胸针,并将其摔坏后,我再也忍无可忍,跟他对峙。
他却破防了。在二楼的楼梯上,他阴冷地笑着将我推下。
我的继母站在一旁,冷静地拨打了救护车,却对电话那头说:“我女儿……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他们踩着我的尸骨,名正言顺地继承了我的一切。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他要跟我计较面膜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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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睁眼,就听见继兄林浩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月,你这面膜精华液这么多,滴在地板上都够拖一次地了。按物理学上的渗透压原理,今晚你皮肤吸收的营养比我喝的汤还贵,这笔账,你得从生活费里多补58块钱给我妈。”
继母李芸正在一旁削苹果,闻言立刻附和,刀尖在果皮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哥说得对,女孩子家是要保养,但不能这么浪费。我跟你爸结婚前,我们家小浩买瓶洗面奶都要比价半天,哪像你,钱花得跟流水一样。”
另一个室友,哦不,现在是我的父亲姜立国,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闻言只是象征性地抬了下眼皮,“小浩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学着理财。”
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我确定我重生了。
就在一年前,我爸这位商界精英,娶了据说是他“白月光”的李芸。李芸带着她只比我大一岁的儿子林浩,住进了我和我爸的家。
从他们踏入家门的第一天起,林浩就打着“勤俭持家”的旗号,对我的一切开销进行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成本核算”。
我觉得荒谬,但父亲希望我顾全大局,和新家庭成员好好相处。
谁知道,这正是我噩梦的开端。
一开始,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用吹风机时间长了,他要计算电费;我洗澡多用了热水,他要计算燃气费。
我从小脾气温和,也不擅长争吵,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点钱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于是我劝说自己,就当是花钱买个清静。
可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变本加厉。
我拆个快递,他要冲过来看发票,然后痛心疾首地教育我被消费主义洗脑。
他还理直气壮地说:
“我妈买件衣服才两百块,你买一支口红就三百多!家里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省一点,我妈就能多买点营养品!”
我想着继母刚进门,关系需要维护,于是我又忍了。
可后来,他一边对我“斤斤计-价”,一边心安理得地用着我爸给他的黑卡,买最新款的手机、游戏机,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凡我多吃一块进口牛排,多开一会儿房间的香薰机,他都要在饭桌上旁敲侧击,让我“懂事点”,主动把钱“补”给继母当生活费。
我实在忍受不了,又顾及他的颜面,便私下找父亲,希望他能出面调解。
谁料到,隔墙有耳,这话被继母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