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么？来，叫声爸爸听听”

我心惊，瞪大眼看着眼前人。

难道他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下意识看向乔十安，却见她僵在原地，面色复杂，

有惊恐，有愤恨，还有绝望……

“姐姐？”我低声叫道。

她猛然回神，扯住我转身：“别理他，我们走！”

我踉跄跟上，手臂跟着她的手不停抖。

可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男人没有追上来，站在原地噙着笑看着我们，像在看两个玩具。

我后背发寒。

快快跟上乔十安。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乔十安的手不抖了，我才小心问：

“姐姐，那是你孩子的爸爸吗？”

乔十安放开我的手，停下。

靠在路灯上，又点了一支烟。

直到吐出一缕烟雾，她才自嘲一笑：

“也许是吧，五六个男人呢，鬼知道是哪个的种。”

我听不明白，一脸疑惑：“五六个？什么意思？”

乔十安一弹烟灰，突然提高声音不耐道：

“就他妈四五个男人***我，你懂吗？***！”

“***完我就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那么贱，非要留我肚子里怀个贱种出来。”

我错愕道：“***？意思是他们都欺负你吗？”

乔十安突然感觉到挫败，嗤笑一声：“我也是有病，和你一个小屁孩解释什么。”

“你都快死了，少听这些吧。”

虽然我听不明白，但还是很难过。

原来妈妈不要我，是因为我害她被人欺负了吗？

“那你的小孩呢？”

“丢给我妈了。”

“那她和我一样，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我委屈道。

乔十安抽烟的手一顿，看着我：“她和你不一样，她……就不该出生。”

“可她没得选呀，她要是你这么讨厌她，肯定也不想出生。”

乔十安闻言，彻底沉默下来。

良久，她苦笑一声：“也对，谁不想投个好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