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简单的基础题,校长扫了一眼就确认了我的分数压根不需要走后门。
一片寂静中,班主任安抚似的拍拍我的肩。
“安安,老师相信你是好孩子。”
压在心底的委屈伴随着号啕大哭倾泻而出,哭到最后,我委屈地看向各位领导。
“我妈总是冤枉我,我想住校。”
碍于刚才的事情,没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我。
我顺办理了住校,回家拿东西时,迎接我的却是劈头盖脸的责骂。
“顾安安,妈妈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要不是觉得你年纪小,怕你考不好打击自信心,我犯得着托人给校长送礼吗?”
“这种事情你直接认下不就好了,反正你是个小孩,大家又不会真的怪你,谁让你把责任推到妈妈身上的?”
“现在好了,还要闹着住校,咱家就在学校对面,你去住校,邻居肯定要戳我们脊梁骨的呀!”
我才不想知道邻居在背后怎么说,我只知道,如果不抓紧时间逃离,我只会再一次被这个烂透了的家庭拖累致死!
我不顾震怒的爸妈和背后的叫骂,收拾好东西,自己背着小书包走了。
住校期间,班主任尤其照顾我。
她不知道我这个小孩的身躯里住着一个枉死的灵魂,对于这份照顾,我很感激,所以当妈妈送来鸡汤时,我趁午休时端去和她一起分享。
结果一人一碗汤下肚,我和班主任被一起送进了医院洗胃。
从昏迷中苏醒,我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的疼。
问了医生才知道,是妈妈带来的鸡汤有问题。
如果不是我惦记着班主任,分给了她一半,只怕现在我就不是昏迷,而是要丢掉这条小命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哭着求护士帮我报警。
护士刚拿起电话,妈妈忽然从病房门口冲进来,一把抢走。
“顾安安,我都是为了你好才托人高价买了听话药,为的就是让你吃了之后迷途知返回归家庭,你怎么能报警?”
我的心一点点凉透了。
“你知道那鸡汤加了东西?”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分给班主任一半,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妈妈脸色一僵,却不肯松手。
“那也不许报警,这药是我托人从你舅老爷的老战友的亲哥哥手里买的,你这一报警,不就把人家害了吗?”
我抬起僵硬的手,指向自己的脸。
“那你看不到我差点被害了吗!”
妈妈把脖子一梗。
“反正不许报警,万一你报警被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求人办事?”
我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护士姐姐。
“你都听到了,我妈作为我的监护人,包庇差点害死我的药贩子,求你帮我报警,严惩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