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翻着监控,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胆子这么大。
就这么水灵灵的在客厅干柴烈火起来。
更让人恶心的是夏婉婉还穿着我的睡衣。
我本想冲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看到旁边熟睡的孩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事被打断他们可以继续孩子被吵醒可就没人帮我哄,最后受罪的还是我。
于是我强压着兴奋等到第二天天亮。
“贺州,昨晚还睡得好叭?”
咳——咳——
“这么大人了喝个水还说被呛到,说出去丢死个人。”
我赶忙将纸巾递给了他。
“舒悦姐,你偏心,你怎么不问问我啊?”
夏婉婉嘟起个小嘴真是恶心极了。
为了避免继续恶心下去我像点开平常视频一样将昨晚监控里的画面点开。
“你哪来的视频?”
路贺州脸气得涨红,一把将桌上的电脑摔在地上。
可惜没摔坏,视频还在继续。
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墙角那么大个监控你看不见。
哦,不好意思,当初这个监控还是你装的。
而且你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给谁看,我是让你照顾你,可也没让你照顾到床上。
夏婉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整张小脸如今变得寡白。
“贺州哥哥,怎么办,要是她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我们就完了。”
此刻尽管路贺州外表看起来冷静,但一起生活了几年的直觉告诉我他现在很慌。
“你要怎么做才肯将这个视频删掉?”
路贺州捏紧双拳问我,看得出来他此时火气很大。
我不紧不慢地把昨晚拷好的视频放在桌子上,声音缓缓道。
“离婚,孩子和财产归我,你净身出户。”
闻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可那又怎样,如今主动权在我。
夏婉婉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贺州哥哥,你就答应她吧,你放心哪怕你什么都没有了我依然愿意跟你在一起。”
“如果这个视频传出去我们真的做不了人了。”
哀哀戚戚的声音让路贺州开始动摇,他清楚地知道***得出来这种事。
“袁舒悦,我们夫妻一场有必要坐这么绝吗?”
你居然还知道我们是夫妻?
此时我的脸上浮起无尽的嘲讽。
你不顾我的脸面将我丢在路边时你是否记得我们是夫妻?
你嫌弃我生孩子身材走样时你是否记得我们是夫妻?
你放任孩子生病发烧跑去给夏婉婉过生日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是夫妻?
路贺州做人不能这么自私的。
斟酌了半天后路贺州怔怔地望着我。
“我可以净身出户,但是你必须把这个视频删得干干净净,一个备份不准留。”
当然,这点诚信我还是有的。
就这样在律师的公证下我们顺利签了离婚协议书,现在就只需要等待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