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菜回家的路上结了厚厚的冰。
裴衍和工资微薄,电动车对我们来说都属于奢侈品。
我重重摔倒,三个月的孩子就这样变为一摊血水……
那天裴衍和停了一切工作陪了我三天三夜。
可醒来后,我的戒指也随着孩子一起无影无踪。
裴衍和抱着我:
“没关系,孩子还会有的,戒指,我给你打个新的。”
我那时边哭边摇头:
“你不是说公司要裁员吗?钱要省着花,等你以后挣大钱了,再给我打个新的吧。”
那天他红着眼看着我,眼泪在眼眶打转:
“对不起,是我没挣到钱,是我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摇头。
身边,陆书雅还在欣赏这枚钻戒。
我问:
“所以,你就让他把他老婆的戒指拿给了你?”
“是啊,其实他一开始不答应的,说要给我买个更贵的。”
陆书雅左右端详着钻戒:
“但是那个老女人之所以那么嚣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他老婆吗?
“我如果不给点惩罚,她以后还不要骑到我头上来?”
我咬紧牙。
“说实话,这钻戒比起他给我买的其他东西,不值钱。
“但是这毕竟是婚戒。”
陆书雅冲我笑起来:“当女人能当到那个老女人的份儿上,这辈子也没希望了。”
我攥紧衣角,强行挤出一个笑:
“金主这么舍得给你花钱,原配那里,应该要不少钱堵嘴吧?”
陆书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