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娶了贵府小姐,便能白得一万金的事,是真的吗?」
我透过屏风,看着我爹和容书谈话。
我细细打量他。
瘦,太瘦了。
又高又瘦,长得跟个竹竿似的。
衣衫破烂,活像个讨口子。
倒是那张脸,生得却是极好。
罢了,虽然瘦了点,好歹能解燃眉之急。
这婚事就这么仓促地定了下来。
下月初八,黄道吉日。
我的婚事办得很是盛大。
为了给我长脸,迎亲队伍从街头排到了结尾。
铜钱洒了一轮又一轮。
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总算堵住了悠悠众口。
偏偏闹新房的时候,还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