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纪月舒茶味十足的话刚落，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程漾。

他板着一张脸，眼神蔑视语气更是十足的嘲讽。

「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样子。」

「不懂审时度势的人活该要吃些苦头。」

「不过以她的性格，倒是适合给你当个丫鬟。」

最后这句程漾是看着纪月舒的，但话却是对着我说的。

不等我开口，程漾握着酒杯朝我走来，直至站定在我身前他方才停住步子。

「你要是低头向我服个软，这一切便也就这样过去了。」

「属于你的那些，甚至更多，便还是你的。」

他低下头，凑近我耳边，眼神充满自信。

我脑子里闪过的是清姐刚刚为了我低声下气陪笑脸的模样。

此刻她仍站在我身边，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在无声地冲我摇头。

我犹豫了许久后表情厌恶地退后了两步。

随即翻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

那头几乎是秒接，我甚至还未出声，只听见那头慵懒又宠溺的嗓音传来。

「在外面玩够了，舍得回家了？」

我刚挂完电话，一直注视着我的程漾忽得便大笑出声。

「怎么，才离开几天就已经找好下家了。」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啊。」

「这是准备找你那位下家来给你撑腰吗。」

「那便让他来啊，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货色。」

程漾极度自负且不屑地放着狠话，我看小丑般懒得搭理他。

倒是一旁有些醉了的清姐不停地给我打着手势。

见她如临大敌般，我握着她的手不停地安抚着。

不过十分钟，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门口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