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第一天，校霸就盯上了我。

他叫赵凯，家里有钱有势，全校没人敢惹。

他抢我的钱，撕我的书，把我堵在角落里打。

我都忍了。

直到那天，他翻出我书包里妈妈的照片。

"就这破玩意儿你还当宝贝？"撕拉一声，碎片飞舞。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抄起凳子就砸了过去。

医务室的诊断书写着：三根肋骨骨裂。

他捂着胸口吼："你完了！我爸马上到，弄死你！"

我面无表情地等着。

半小时后，他爸冲进教室。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僵在原地。

我站起身，笑着叫了一声："爸，你来了。"

01

转学到这所贵族高中的第一天，我就被赵凯盯上了。

他很高，很壮，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傲慢。

据说他家里有钱有势，是学校里没人敢惹的校霸。

我的校服是旧的。

我的书包洗得发白。

我的存在，本身就和这所金碧辉煌的学校格格不入。

所以，我成了他最完美的猎物。

第一天，他抢走了我准备当午饭的两个包子。

我看着他扔进垃圾桶，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他把我的作业本撕得粉碎，洋洋洒洒地撒满我的座位。

我沉默着，一页一页地捡起来。

第三天，他把我堵在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

拳头和脚落在我身上，不重，但充满了侮辱。

他的几个跟班在旁边哄笑着，录着视频。

我蜷缩在地上，用胳膊护住头，一声不吭。

我告诉自己，要忍。

我必须在这里读完高中，拿到毕业证。

这是妈妈对我唯一的期望。

只要不碰我的底线，一切都可以忍。

我的底线，就在书包最里面的夹层里。

那是我妈妈唯一的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都起了毛。

那是她抱着小时候的我，在公园里笑得一脸温柔。

她走得早，我对她的记忆，只剩下这张照片。

这是我的命。

每天放学，我都会把照片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一遍。

仿佛这样，我就能汲取到一点力量，继续忍受这地狱般的日子。

赵凯的霸凌在一天天升级。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沉默。

这天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夕阳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教室染成一片暖黄。

我低着头，正在做一套数学题。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夺走了我的笔。

是赵凯。

他又来了。

他把我的笔在手指间转来转去，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喂，哑巴，借我抄抄作业。”

我没理他，从书包里拿出另一支笔，继续写。

我的无视似乎激怒了他。

他一把抢过我的卷子，揉成一团，扔出窗外。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我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停下了动作。

“没意思。”

赵凯撇撇嘴，觉得无趣。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书包上。

那个洗得发白，还打了补丁的旧书包。

他忽然来了兴趣。

“让我看看，你这破包里都藏了什么宝贝。”

他伸手就去拉我的书包拉链。

我心里一紧，第一次有了反应。

我死死地按住书包。

“别碰！”

这是我转学过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声音沙哑，还有些颤抖。

全班同学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赵凯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哟，哑巴会说话了？”

他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用力一扯，书包被他拽了过去。

我冲上去想抢回来。

他的跟班立刻拦住了我。

赵凯把我的书包倒过来，哗啦啦地抖着。

几本旧书，一个破旧的文具盒，还有两个硬邦邦的馒头，滚落一地。

哄笑声更大了。

“真够穷的。”

他轻蔑地评价。

他不满足，又伸手动去拉书包内侧的夹层拉链。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还给我！”

我疯了一样挣扎，却被两个人死死架住。

“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赵凯笑着，拉开了那条拉链。

他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下。

然后，他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张被我用透明胶带加固过边缘的，泛黄的照片。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照片上。

赵-凯把它举到眼前。

“啧啧，原来是你妈啊，长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