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收到了陆瑾年求和的消息。
我去了,但不是为了求和,是提分手。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他的朋友在一旁调侃:“年哥,这次闹这么大,嫂子还会来吗?”
“你懂什么,就算年哥把天捅破了,她姜时瑜也会用自己补上。”
“年哥都打电话了,她肯定会来的。”
····
陆瑾年坐在主位,眼神却一直落在沈婉婉身上。
我淡定的走了进去,瞬间各种戏虐的眼神锁定我。
陆瑾年半掀眼皮,示意我坐去他身边。
我没有动,气氛凝滞,沈婉婉似有意指道:
“嫂子是女孩子,要用哄的,瑾年。”
陆瑾年将烟扔掉,走近我,递给我了一个过季包,没有耐心的开口:
“今天早上是我冲动了,没顾虑你和他们,给你买了个包,别生气了。”
沈婉婉的话于他而言是圣旨。
就连哄女朋友都要她说了才会去做。
我再也不想掺合在这两人之间,任由他递来的包掉在地上,冷漠道:
“我们分手吧。”
“陆瑾年,你是不是觉得我蠢到看不出来这个包是沈婉婉用过的?”
陆瑾年拉下了脸,皱着眉道:“你闹够了没有!”
“早上是故作不愿结婚,这次是提分手,姜时瑜,你有完没完?”
我只是平静的回:
“完了,我们之间完了。”
陆瑾年瞬间暴怒,一脚踢开了桌子,紧紧抓着我的手:
“姜时瑜,我歉也道了,哄也哄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婉婉见此情景,假装劝说:
“我知道了,嫂子是介意那个包。”
“嫂子,那个包我只用过三次,陆瑾年今晚组局组得急,没来得及买礼物,这才用我带来的包道歉的。”
是吗,如果不是曾经看见陆瑾年为了给沈婉婉买生日礼物,让各大专柜十分钟送了千件礼物到家里,我真要相信她这套说辞了。
但这都不重要了,我还是坚持:
“我要分手。”
我认真的神色震慑住了陆瑾年。
这是我跟他在一起三年,第一次提分手。
他手里的猩红明灭几晌,无声的对峙后,他讥笑道:
“好,好得很,别哭着求我回头!”
回什么头,明天他就回来了。
隔天,为了庆祝那人回来,我准备了一个展览厅。
正在亲自布置鲜花时,接到了陆瑾年的电话。
“姜时瑜,你在做什么?”
我插好最后一朵花,回:“在布置惊喜。”
他语气变得轻快了很多,以为我是在给他布置惊喜。
“那我等下就来看看。”
他挂断电话前,我听见了一群哄笑,还有调侃:
“这才一晚上,姜时瑜就已经在准备道歉惊喜了,她果然爱你如命。”
是惊喜,但不是给他的。
展厅布置好后,我将地址发了过去。
傍晚,陆瑾年和他的那群朋友蜂拥而至。
见到穿着婚纱的我,那些人吹着口哨,嘲笑:
“年哥,人家婚纱都穿好了,礼堂也布置好了,就等你这个新郎了。”
陆瑾年对着那些花嫌弃道:“我说过我不喜欢白蔷薇,你怎么还准备这个。”
“但既然你这么费力的准备····还穿了婚纱,我可以求婚,但你以后不能再欺负沈婉婉。”
他随手摘了一根草编成戒指向我走来,单膝下跪准备开口时。
我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了他身后刚刚赶来的男人:
“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