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在毕业聚餐那天变得清晰可见。
沈傲雪坐在我身边,习惯性地拿起了手套。
过去四年,沈傲雪剥虾的手艺炉火纯青,她总是细心地挑掉每一根虾线,再把虾肉放进我的碟子里。
“云铮,今天只准吃三个。”她像往常一样叮嘱。
就在她剥开第一个虾壳时,三十二岁的沈傲雪突然开口。
“白景尘刚刚喝了冰水。”
沈傲雪的手僵住了。
女人继续说道:“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冰水是诱发心律失常的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