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解释了八百遍这只是跟我爸学的皮毛,罗漫清看我的眼神依旧像是在看隐世高人。
“不,徐,这不是技术,这是巫术!是东方的神秘力量!”
行吧,你说啥是啥。
那天走的时候,老头非要塞给我三倍工资。
我没要,这钱拿着烫手。
结果他硬塞进我兜里,一脸严肃:“这是‘低语者’该得的,以后你的身价只会更高。”
回家的路上我眼皮直跳,总觉得要出事。
雾谷镇太小了,藏不住秘密。
镇上那个破酒吧就是情报中心,罗漫清今晚肯定要去喝两杯。
这老头喝多了嘴上就没把门的。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吵醒的。
拉开窗帘一看,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家门口,排队的人一直排到了街角。
这帮老外一个个裹得像粽子,冻得鼻涕横流,手里还捏着自制的号码牌。
那眼神,不像是来修东西的,像是来朝圣的。
队伍最前头,罗漫清穿着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打着领结,精神得像个婚礼司仪。
最离谱的是,他手里拿着个便携式刷卡机。
敲门声响起,我硬着头皮开了门。
“早啊!我的合伙人!”
罗漫清红光满面,指着身后的人群:“看!生意上门了!”
“这……这都谁啊?”
“全是家里暖气坏了的倒霉蛋!”老头乐得合不拢嘴,“我跟他们说,东方神医就在这儿!”
“不是,我……”
“别谦虚了亲爱的。”罗漫清把刷卡机往我脸前一晃,“律师我都问好了,免责条款签好了。”
“上门看一眼,五十欧。”
“修好了,两百到五百欧不等。”
“我负责拉客收钱,你负责施法,五五分账。”
他压低声音,眼里闪着贼光:“徐,咱们要发了。”
我看着这阵仗,脑瓜子嗡嗡的。
这哪是好心办坏事,这是好心办成了神话故事。
“我不行,我没执照!”我试图垂死挣扎。
“你行!你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