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裴聿珩很早就认识。
只是我从小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娇纵任性。
又爱打抱不平。
而他性格阴郁,沉默寡言。
被欺负了也只是抿着唇冷冷地盯着那些人。
有次陪我父亲出席宴会,正撞见他被人围着推搡。
我想也没想。
撸起袖子就冲上去,把那些人揍了一顿。
可裴聿珩不仅不领情。
反而皱起眉,不耐烦地瞥我一眼。
「多管闲事。」
声音冷得像冰,说完转身就走。
我气得在他身后打了一套组合拳。
后来再听到裴聿珩的消息,便是他父亲与继母车祸身亡。
他爸的私生子也被驱逐去国外。
裴聿珩顺理成章地成了裴家唯一的掌权人。
年轻、英俊、富可敌国。
可惜,左耳失聪。
至于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圈内人都心照不宣。
所以家里人强迫要我与他联姻时,我死活不肯。
我忍受不了自己嫁给一个极度冷血的聋子。
为了权力和利益,连亲人都不放过。
婚后我憋着满腹委屈,变着法子跟他闹。
他做什么我都要唱反调。
一天打几十个电话。
打不通就砸他书房里看起来最贵的摆件。
他亲手给我做的饭,我也挑三拣四只吃一口就扔了。
心情不好就去商场里刷爆他的卡,结果第二天他送来一张额度更高的。
从头到尾,裴聿珩始终默默忍受我的一切坏脾气。
哪怕他气得最狠的时候,也只是把我按在床上,用行动报复我。
身边朋友都说,我作到这个地步裴聿珩都没出手弄死我。
一定是他心里爱惨了我。
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