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购物袋,"把这些衣服按颜色分类,挂好。标签朝外。做完了站门口等我。"
"好。"
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又回来了。
从包里掏出一瓶水,放在桌上。
"这是给我的?"我有点意外。
"别多想。"她别开脸,"我只是不想你渴死在我衣帽间里,太晦气。"
说完,几乎是跑着离开了。
门关上。
我一个人对着一屋子衣服。
开始干活。
一边挂衣服,一边构思小说情节。
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手上做机械性的事情时,脑子用来构思剧情,效率最高。
这个衣帽间挺有意思的。如果把它设置成密室的话……门是内开的,没有窗户,通风口直径大概二十厘米,成年人进不去。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门。如果有人在里面被杀,凶手只可能是最后一个关门的人。
门外。
苏锦刚走到走廊尽头,脚步突然停了。
我听到她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她的高跟鞋声疯了似的往回跑。
"砰——"门被踹开。
苏锦冲进来,眼睛瞪得能装鸡蛋。
我手里正举着一件红色连衣裙。
"你在干什么?!"她喊。
"挂衣服。"
"你——"她张了张嘴,看了看我手里的裙子,又看了看衣架。
好像在确认我确实只是在挂衣服。
她的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你……继续。"
她后退着出了门,这次没关门。
留了一条缝。
我继续干活。
一件一件挂好。
黑***域挂完了,开始挂白色的。
指尖碰到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质感很好。
真丝衬衫——容易勾丝,也容易留下痕迹。指纹在真丝面料上几乎不可能提取,但DNA可以。如果凶手穿了手套但衬衫蹭到了被害者的皮肤……嗯,可以作为关键证据写进去。
门缝外,苏锦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挂完最后一件衣服,去门口找她。
走廊空荡荡的。
人不见了。
打了个电话过去。
"我挂完了,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没了。今天没了。你回你房间去。离我的房间远一点。"
"嘟——"挂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机屏幕映着我困惑的脸。
上午十点,无事可做。
回房间继续写小说。
打开电脑,翻到第七章的草稿。
凶手的作案手法需要一个突破口……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
园丁正在修剪灌木。
花园面积大概三百平。那棵老槐树下面的土明显比其他地方松——最近被翻动过。如果要在花园里埋一具尸体,那棵树下是最佳位置。根系发达可以掩盖翻土痕迹,树荫遮挡监控,而且那个位置刚好是园丁作业的盲区……完美。
窗外。
园丁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
然后他放下剪刀,脱了手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