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澈的脸色煞白,瞬间甩开了我冲了出去。
我看着空落落的手,不忍心地跟了上去。
天台的傅青青哭得梨花带雨:“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带着阿音交朋友而已,哥哥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傅琛澈红了眼眶:“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我怎么能怪你呢?快过来,跟哥哥回家。”
而傅青青哭喊着:“阿音还没有原谅我,我不配回家,她才是你的妹妹,我什么也不是!”
傅琛澈急红了脸:“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在角落看着这一幅感人的画面。
忍不住一阵心酸。
傅青青哭到打嗝,最终还是晕倒在傅琛澈的怀里。
这一次傅琛澈又绕过了我,抱着傅青青快步离开天台。
我只是我比不过傅青青,我也不想比了。
当天晚上,客厅灯火通明。
我隔着墙,听爸妈讨论:“青青的心理医生说了,她现在不能接受阿音的存在,会勾起她心底里的阴影,最好把阿音送走。”
“阿音也是我们的孩子啊!”
“可青青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屋外的吵闹声持续了一整晚。
我躲在被窝里,捂住耳朵,做了一晚上噩梦。
第二天我一推门却看到屋外空无一人。
而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
“医生说青青的身体需要调养,我们带青青去马尔代夫待几天。”
我知道我又被抛弃了。
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给殡仪馆打去了电话。
“一副棺材多少钱?”
在听到答复后,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而我躺在床上,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等再睁开眼时,身上的痛处一扫而空,胃也不再难受。
而低头就看见床上的自己紧闭着眼睛。
这时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
“阿音小姐,你爸妈给你报名了,你今天就跟我们去特训机构吧。”
眼看门没有动静,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快开门吧!又不是爸妈疼的宝贝,你不跟我们走,就等着被扔出家门吧。”
我飘在天花板上,静静地看着他们恼怒的样子。
突然间他们强硬地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