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小宝太弱了……南烬哥,他根本不像你儿子……”
故技重施。
可是这一次,傅南烬却突然发难,狠狠把鉴定报告摔在她面前。
沈盈盈吓得尖叫起来。
纸张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他是,”傅南烬冷冷道,“更何况,无论是谁的儿子,都不可能在三岁的时候打过三岁的老虎。”
“这是常识吧?沈盈盈,你这样的脑子,当什么家庭教师?”
沈盈盈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这份鉴定报告的样本,是从哪里来的吗?”傅南烬慢慢道。
“——是斗兽场里的血。满地的血。”
他看着沈盈盈的目光,是嗜血的狠戾。
沈盈盈看着,满心害怕,哭了起来。
一边哭,却一边战战兢兢去拉他的手。
傅南烬的手指冰冷。像他的脸色一样。
沈盈盈将傅南烬的手,贴在自己如今空空如也的小腹上:
“可是南烬哥,我也是有过孩子的。”
“他都还没成形……菀清姐,至少见过她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子。”
“我连他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只记得很痛,很多血,一觉醒来之后,你告诉我,我们的孩子没了……”
“仅仅是因为我一个不慎,被菀清姐推了下去……”
沈盈盈声音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南烬哥,你不是说……要惩罚她吗?”
“现在,却在惩罚我吗?”
沈盈盈哭得很可怜。
傅南烬的指节蜷了蜷。
“等菀清回来,你要对她道歉,真心实意地忏悔,”傅南烬冷冷道,“就像我逼迫她对你做的那样。”
沈盈盈捂着脸。
唇角却暗暗勾起了笑意。
林菀清不会回来的。
能回来早回来了。
现在失联这么久……要么是逃跑了,要么是死在外面了。
不管哪一种,都是她喜闻乐见。
她要赶快怀上下一个孩子才行。
当天晚上,沈盈盈就钻进了傅南烬的被子。
傅南烬却推开了她:
“你身体刚做过手术。别胡闹了。”
傅南烬没有其他的心思。
他日复一日地盯着搜捕情况,想要等到林菀清的消息。
可无论直升机如何盘桓,搜捕救援人员费尽心力地搜寻打捞。
始终看不到林菀清的影子。
属下眼见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小心翼翼劝道:
“傅总,要不您先回去等着?万一夫人回家了,见不到您呢。”
这句劝解起了效。
傅南烬默不作声地独自回了别墅。
路过某一层时,却听到里面传来人声,是几个巴结着沈盈盈的佣人在讨论:
“您说,林菀清还会回来吗?”
然后,傅南烬听到了沈盈盈轻蔑地笑了一声:
“怎么可能?”
“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他们感情破裂。”
“为了让傅南烬惩罚她,我连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都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