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懵懂,却对大人的情绪很敏感。
她潜意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着急地抓住我的手。
“不要!脉脉只要爸爸!”
听到这话,我泪水险些掉了下来:“脉脉听话,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着,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脉脉最喜欢跟爸爸玩捉迷藏了,现在爸爸就跟你玩,你闭上眼数到二十再睁开。”
脉脉有些无措,却还是听话的闭上眼。
“一、二、三……”
我站起身朝李松朗和宋芳点点头后,退后了几步就转身跑。
瞬间,泪水决堤,可我不敢停下,更不敢回头。
我知道,一旦停下回头,对脉脉的不舍会让我再也走不动了。
风如烧烫的刀子灌进我的喉管,肺痛得快要炸时我才停下。
橙色的夕阳余晖照在我身上,没有暖意,只有无尽的寒凉。
可我还没消化和脉脉的离别,就看见楚琦缘捧着一束玫瑰从前面花店走出来。
她将玫瑰递给一个长相俊俏的男人。
两人相视一笑,幸福的让时间好像都停滞了。
楚琦缘似有察觉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她看到背着夕阳的我站在街灯下,亮起的灯光在我消瘦的肩上,孤寂萧瑟。
我目光僵凝,想跑走却不敢动。
男人捧着花,视线在沉默的我们身上打转。
“琦缘,你们认识?”
楚琦缘回过神,点点头:“老同学。”
“这么巧!”
男人惊呼一声,笑盈盈地看向我:“你好,我叫谢子晨,是琦缘的未婚夫,我们的婚礼定在四月初六,你有时间一定要来!”
我看着眼神冷沉的女人,早被酸苦充斥的心慢慢轻松。
这样就好,我爱的人都会一直幸福。
我点点头:“好。”
看着我苍白的脸,楚琦缘心头划过抹沉闷,便看向谢子晨。
“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谢子晨笑着牵住她的手。
看着女人转身的那一刹,我终究忍不住叫住:“楚琦缘!”
楚琦缘停下脚,回头看我。
晚风吹过,掀起我脑海中属于我们充满喜怒哀乐的过往。
最后,一切都停滞在我和楚琦缘约定一辈子在一起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