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个表姐在做自媒体，专门做本地生活类内容，粉丝不少。

号的名字就叫"北城辣妈圈"。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边站了十分钟。

楼下的街道上，早高峰的车流堵成了一条长龙。

喇叭声、刹车声、早餐摊的叫卖声混在一起。

世界照常运转。只有我的生活被翻了个底朝天。

中午，林轩来了。

他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吃外卖。

开门看到他，我没说话，转身回去继续吃。

他自己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念晚，网上的事我也看到了。我已经在想办法压了。"

"怎么压？"

"花钱找平台删帖。但这种事你知道的，越删越有人传。最好的办法是让它自然降温。"

他顿了一下。

"如果你签了那份协议，我可以以公司的名义发一个声明，说这是竞争对手的恶意造谣。外面的人看到公司出面辟谣了就不会再议论了。"

他的逻辑严丝合缝。

帖子先出来，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然后告诉我，签字就能止血。

每一步都踩在点上。

我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替我着想了？"

"我一直都替你着想。"

他看着我，目光诚恳得像一汪清水。

三年的婚姻里他一直都是这副模样。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妥帖周全，对我爸妈比亲儿子还孝顺。

我曾经深信不疑。

"那份协议我不会签。帖子爱传就传，我又不靠网上那些人活着。"

林轩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快恢复。

"念晚，你再想想。这件事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不用想了。你可以走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对了，你弟弟说明天从国外飞回来。他看到网上的消息很生气。"

门关上了。

我弟弟顾承皓，今年大三，在国外念商科。学费、生活费、甚至他女朋友去年生日的那条项链，都是我出的钱。

他看到消息很生气。

我不知道他生气的对象是谁。

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用新手机回拨过去。

对方接了，声音沉稳。

"老板，事情我都知道了。要不要我现在介入？"

"不要。时机不对。"

"明白。但有个消息您应该知道。林轩三天前去了一趟市档案中心，调了顾氏集团的工商登记信息。"

"知道了。盯着他，别让他发现。"

挂了电话。

我把新手机锁进行李箱最底层，拉上拉链。

顾承皓回来的那天，直接去了顾家老宅，没有来找我。

我是从我妈的电话里知道的。

"你弟弟回来了，在家呢。他说想跟你谈谈，你过来一趟。"

我到家的时候，顾承皓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脸上的表情介于愤怒和尴尬之间。

看到我进来，他没有喊姐。

"你到底在搞什么？"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你好歹也是顾家的长女，做出这种事，我同学都在群里问我，我怎么回答？"

我把包放在玄关。

"你同学问你什么了？"

"还能问什么？你上热搜了知不知道？我室友截图发给我的时候我以为是诈骗信息。"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截图甩到我面前。

截图上是那张打了马赛克的酒店照片，下面的标题换成了更夸张的版本。

"你看看，这种东西满天飞，你觉得我们家还怎么出门？"

我看了一眼截图，退回去。

"你飞了十几个小时回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我飞回来是因为爸妈快被你气出毛病了。"

他提高了声音。

我妈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

"行了行了，别吵，好好说话。"

顾承皓指着我。

"妈，你让她签了那个协议。林轩哥说了，只要签了就把网上的东西全撤下来。公司的事他来管，不会亏待我们家。"

林轩哥。

他叫林轩哥。

这个称呼让我觉得有根刺扎进了嗓子眼里。

"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了？"

"林轩哥这三年在公司怎么干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出了事他没有落井下石，还愿意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冬天，顾承皓在国外的信用卡被盗刷了两万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