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荒唐之后感受到的是难以言说的刺痛。
她红着眼,极力压着声音的颤抖问:“如果……她在三个月之前回来,你还会娶我吗?”
洛珒看了她一眼,只是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夫妻,多么亲密又生疏的词。
前世做了十年夫妻,才知道至亲而至疏。
直到离婚那一刻,她都没能问出那个问题——洛珒,你对我岑笙,有没有过一丝的喜欢?
看着洛珒离去的背影,岑笙莫名有种疲倦。
这一晚,她睡得很不踏实。
一会儿是上辈子洛珒离婚决然的背影。
一会儿又是她父母扯着宋如玥,喊着狐狸精时,洛珒失控的眼眸。
等她醒来,洛珒已经走了。
岑笙打起精神,画好妆准备上班。
洛氏集团,秘书部。
看着岑笙与叶特助交接工作。
岑笙的同事兼好友赵瑰丽,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怎么回事,你离职了?为什么要交接工作?你做了五年马上要升上去了,怎么就走啦?”
岑笙一脸无奈,拿出想好的说辞:“没有,我怀孕了,只是调离岗位。”
“怀孕!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和谁接的婚?!”
这重磅消息砸下来,惊的赵瑰丽眼睛快要瞪出来。
“……三个月前。”
岑笙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前世,他们隐婚十年,甚至到离婚,公司都没几个人知道。
公是公,私是私,是洛珒的一贯准则。
赵瑰丽简直要疯了:“太快了,之前都没听你说过,你们互相喜欢吗?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
岑笙只能说:“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