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走了,机会来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从石洞钻出。刘思思迅速辨明方向——厨房!那里有个专供采买出入的侧门,直通外面市集。眼下大部分兵力都被引去救火,那里或许就是唯一的生机。
她拉着伪装成小女孩的秦载霄,借着花木亭台的掩护,快步向厨房挪去。沿途果然人影稀疏,偶尔听到的交谈也全是关于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
“火势控不住了!赵大人都亲自去了!”
“快!多叫些弟兄!”
离厨房越来越近,刘思思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在她拉着孩子闪身躲进厨房门后时,两个官兵交谈着从门外匆匆跑过。
厨房里一片狼藉,值钱的器皿食材早已被搜刮一空,只剩下些凌乱的筐篓和几把蔫黄的菜叶,被随意扔在角落架子上。
刘思思的目光急速扫过,忽然定格在一把叶片边缘呈细密锯齿状的野菜上。
这是……霍麻?
记忆猛地被唤醒——小时候在乡下,调皮碰了这种草,手臂红肿刺痛了好几天。一个大胆到近乎残忍的计划,瞬间在她脑中成型。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叶片。
“嘶——”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皮肤眼见着开始发红。就是它!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一大把霍麻叶,转身看向秦载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蹲下身,平视着孩子清澈的眼睛,声音压低:“晓晓,接下来可能会很疼。你能相信姐姐,忍一下吗?姐姐不会害你。”
秦载霄仰着小脸,用力点头:“能忍!祖母说了,思思姐姐做任何事,都是为了我好!”
孩子全然的信任,让刘思思鼻尖发酸。她咬了咬牙,眼神重新变得冷漠。
她小心翼翼地用霍麻叶碰触秦载霄的脸颊、脖颈,仔细避开眼睛。细密的毒毛刺入娇嫩的皮肤,红肿和丘疹迅速蔓延开来。
秦载霄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滚落,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
看着那张迅速变得红肿不堪的小脸,刘思思自己的眼泪也夺眶而出。但她没有停手,为了更逼真,她撩起孩子的衣襟,在他身上也制造出同样的红斑。
做完这一切,孩子已经疼得意识模糊,软软地靠在她怀里抽气。
刘思思心如刀绞,却知道戏必须做足。她将手掌在粗糙的灶台边缘用力摩擦,直到掌心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做出挣扎过的模样。
然后,她抱起昏沉、浑身可怖红疹的秦载霄,深吸一口气,冲向那个采买小门!
好消息是,守卫少了。坏消息是,仍有两人持刀而立。
“什么人?!”厉喝声伴着钢刀出鞘的寒光。
刘思思扑通跪倒,抱着孩子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瞬间破了皮,沙土混着血迹粘在伤口上。
“大人!求大人开恩,救救我妹妹!”她抬起头,泪流满面,泪水冲开脸上灰渍,留下狼狈痕迹。
“府里人不是都押去前院了?你们怎么在此?”一个面容尚稚的年轻兵士惊疑道。
“奴婢不知……妹妹前几日病了,被关在柴房……他们说、说是传人的恶疾,把我们都锁了……奴婢好不容易逃出来……军爷,您看看,妹妹烧得滚烫,快不行了!求您开恩,放我们出去找大夫吧!”刘思思哭得声嘶力竭,语无伦次,又将怀里的孩子往前递。
那张红肿骇人、布满丘疹的小脸暴露在阳光下。
两个兵士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
“李哥……”年轻兵士面露不忍,低声道,“不过是两个小丫头,要紧的人都抓齐了,要不……让她们走吧?”被称作李哥的年长兵士眉头紧锁,目光在刘思思涕泪横流的脸上、她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上、还有那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反复打量。
他忽然想到家里那个可爱的女儿,心头最软处被戳了一下。这差事,谁不是挣口饭吃?何苦逼死两个眼看就不成了的小丫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是一片冷硬,声音却压得极低:“放你们走可以。但你们记住——我们今天没见过你们。你们,也没见过我们。出了这个门,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可听清了?”
刘思思心中狂喜,面上却仍是绝望中透出希冀的模样,连连磕头:“奴婢听清了!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