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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我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将手机递给护士:“我爸他马上就到,他会签字。”
护士愣了一下,但看我脸色惨白如纸,情况紧急,立刻拿着手机跑出去和医生沟通。
我被推进了冰冷的手术室。
强烈的麻醉感袭来,意识模糊之间,我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活下去,带着我的孩子,好好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沉中醒来,入眼是VIP病房纯白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