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咱们寒风城可没这习俗啊!”
“是啊是啊,这可关乎两位小姐的清誉。要不改日再入洞房?老爷您看呢?”
张、李两家的云娘一脸为难,连声劝阻。
叶玄脸色一沉,没好气道:“双龙入洞,乃大吉之兆,你们懂什么?”
话音未落,他已将两袋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二人手中。
云娘二人掂着银子的分量,脸上浮现出谄媚之色,眉开眼笑道:“既如此,那便全听老爷的安排!”
这话刚落,院中的两架大花轿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
轿内的两位大小姐,心下正满是抗拒。
可转念一想,日后能在叶家分得一份泼天家产,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她们咬着唇,渐渐安静下来。
管他日后如何,至少此刻,这笔买卖不亏!
两人心中这般自我安慰着。
叶玄懒得再等,扬声吩咐:“来人!将两位小姐直接送我房中!”
他要的是速战速决,哪耐烦等什么繁琐礼节。
“是!”
一众下人应声上前,抬起两架花轿,径直往叶玄的卧房方向而去。
就在叶玄满心得意的时候。
门外再次响起一阵喧嚣,
“叶家主大喜之日,顾家前来祝贺。”
此话一落,城内围观群众一阵诧异。
顾家,叶家,苏家,本是寒风城三大一流家族,老祖都是先天境高手。
可是近年随着叶家老祖过世,加上人丁稀少,族中武者更是青黄不接,这些年叶家早就被两家无视和惦记。都觉得叶家不配和他们平起平坐,家族利益上更是冲突不断。
如今顾家却主动送来贺礼,倒是稀奇事。
众人的目光骤然齐刷刷转向顾家三人,只见先前那吆喝得最起劲、相貌猥琐的精瘦男子身后,两个赤着臂膀的大汉正满头大汗,吃力地抬着个被大红布严严实实罩住的重物,一步步朝着叶家宅邸走来。
那重物看着分量极沉,压得抬杆微微弯曲,大汉们的脚步都有些发颤。
“咦?这是……”
“瞧这架势,顾家送来的礼怕是不轻啊!”
街道上的人议论纷纷。
这时,顾家的管事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高声唱喏:“顾家恭贺叶老爷大喜,特赠贺礼——青铜古钟一口!”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红布掀开!
霎时间,一口通体青黑、布满古朴纹饰的青铜古钟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送钟?”
“这是给叶玄送终....”
众人都反应过来,这顾家是赤裸裸的挑衅,当众羞辱叶玄来的。
“敢在我叶家放肆,大胆!”
哐当~
只见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人,瞬间抽出一柄阔刀,直接架在了顾管事的脖子上,“给你三息时间,抬上这口钟立即滚回去,我王子龙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管事差点吓尿了。
他居然没有叶家还有这么虎的人。
他一动不敢动,浑身都在颤抖。
“我...我是顾家的管事,你..莫要乱来。”
叶玄眸光微眯,心中一暖。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刚正不阿的男子,如此护主的男子。
从原主的记忆得知,此人来自大夏王朝的王家,不知因为何故,惨遭地玄门灭门,就连自己的亲姐姐亲妹妹地玄门的人掳走。
其余的王家族人几乎都死了。
就在叶玄路过时,发现血泊中的王子龙还有一口气,便将其救了回来。
叶玄对于他来说。
恩同再造。
命都是他的。
“苏家前来祝贺!”
就在空气即将凝固,剑拔弩张之际,
另一行人抬着一口棺材招摇撞市,径直朝叶家大门走来。
“送棺材?”
“顾家够过分了,没有想到苏家更过分了。”
街道上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七嘴八舌,指指点点,看戏不嫌事大。
这一幕,别说王子龙,就连叶家上下的族人都忍不住血压飙升。
“奶奶的,太欺负人了。”
叶家中有血性的男儿,手持长刀鱼贯而出。
不过,还没等他们出手,
“呛~”
寒芒一闪。
一道身影风一般自叶玄身边卷过,
一道黑影如风似电般自叶玄身侧卷过,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甚至带起的气流拂动了叶玄鬓边的一缕发丝。
不等众人看清来人模样,那柄出鞘的阔刀已带着凛冽的寒意,直指那位趾高气昂的苏管事的头颅,“你要是再敢喊一句,我现在就劈了你!”
“砍!”
“朝我这里砍!”
苏管事是个虬髯大汉,直接把头伸了过去。
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此人再虎,也不敢当众杀人。
加上,苏家正等着一个理由吞并叶家。
如果对方出手,就等于给了这个理由。
他不相信,
叶家的人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好好好,这种要求我一辈子都没见过,我满足你!”
王子龙眼神冷厉,手中阔刀寒光闪过,竟没有半分迟疑,手起刀落,朝着苏管事的脑袋斩去!
“你……你敢!”
苏管事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他万万没料到,对方真的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先前的硬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骇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出,轻轻拍在了王子龙的肩膀上。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沉稳。
王子龙浑身一震,心有所感,斩落的阔刀竟在离苏管事头顶不足一寸的地方骤然顿住,刀风扫过苏管事的发丝,让他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王子龙紧握着刀柄,指节泛白,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叶玄,眼中带着一丝询问与急切!
“家主....这般羞辱,难道就这般算了?”
“退下吧,他们的贺礼我收下了。”
此话一落,
周围一片哗然,
叶家的族人更是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耻辱啊!
叶玄叹息一声,眼中浮现一抹黯淡,“我已是将死之人,不能因为我,毁掉整个叶家啊!”
闻言,叶家上下无言以对,一片静默。
王子龙也冷静了下来,自惭形秽,差点因为自己的快意恩仇置叶家最不利的位置。
“哈哈,还是叶家主明事理!”
“告退,告退!” 苏管事边笑,边向后退。
刚才着实被王子龙吓得不轻。
他来的目的,一是为了羞辱叶家,二是探叶玄的虚实。
如果叶玄如果能活下去,断然不会收下, 如果收下,就代表他一定活不了。
如今看来,结果一目了然了。
没片刻功夫,苏家一行人便架着瘫软如泥的苏管事匆匆消失在街角,连头都不敢回。
顾家众人见状,哪里还敢多待?
“走!” 精瘦男子朝叶家方向悻悻地瞥了一眼,咬咬牙低喝一声。
一群人便如丧家之犬,屁颠屁颠地跟在苏家身后,慌慌张张地溜了。
“都散了吧。” 听到叶玄的话,叶家的人这才垂头丧气的散去。
“呵呵,这口棺,这口钟,我只是替你们家主收下的。”
等人散去,叶轩邪魅一笑。
他知道两大家族等不及了,叶家有些人也等不及了。
下毒一事, 叶家的关系族老众多,盘根错节,一个一个查,太过繁琐,只会打草惊蛇。
既如此,今晚之后,还不如等内鬼主动出现,一网打尽。
如今,最关键的还是造娃,步入先天境。
...
他猛灌几口烈酒,红光满面直奔婚房而去。
洞房花烛,灯火跳跃。
床榻上, 映入眼帘,则是两个身穿红色纱裙的女子并肩而坐。
红纱轻垂,勾勒出她们纤细的柳腰和与完美的曲线弧度。
叶玄内心忐忑,毕竟是第一次多人运动, 而且还是开盲盒, 都不知道两个娘子长什么样。
要是两个恐龙砸在手上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