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在医院里看到了守在床边的谢婉音。
江家父母告诉我,是谢婉音救了我。
从此,我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
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学着做一个沉稳内敛、修身养性的伴侣,只为了能配得上她这位不染尘埃的佛女。
直到三年前,我入狱时向她讲起了一个故事。
谢婉音没有任何反应。
我才意识到,我认错了人。
那个故事,是我被囚禁在潮湿的地下室时,那个女孩为了哄我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