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几条鲨鱼吃的小鱼,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
因为是人工饲养长大的,那三头鲨鱼很通人性,从来没有攻击过人。
所以哥哥在跟我说这次惩罚前,就告诉我,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他忘了。
温晴离家出走的第一天,哥哥就想好了这次怎么惩罚她。
他特意让饲养员连着一个星期没有喂那三条鲨鱼,就是为了在这一天让它们看起来凶猛一点。
可畜生就是畜生,饿了这么久的鲨鱼,早就顾不得给得食物是不是人类了。
陆烨皱眉,“就算这样,微微也是小女生,身上流了那么多血,你也不是不知道,血对鲨鱼有多大的吸引力,万一把她咬了怎么办?”
“那也不会下死口。”哥哥有些不耐烦了,“你忘了微微有无痛症,别说咬出血,就算把腿扯下来,她都没感觉,她那么叫都是在演戏。”
陆烨听完,欲言又止。
最后叹了口气,让哥哥不要这么心狠,毕竟我是他亲妹妹。
哥哥低下头想了想,“你说得对,我现在……”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温晴站起身,一副恢复如常的样子。
“我去把姐姐带回来。”
哥哥却脸一沉,“不准去!”
温晴打了个哆嗦:“为什么?”
哥哥说:“你离家出走七天,那就必须惩罚她七个小时,这是家规。”
哥哥没说实话,哪有这样的家规。
他说不准,是看到温晴没有那么害怕了,所以才临时加大了惩罚力度。
为得就是把温晴吓傻,让她知道自己这次犯得错误多严重。
哥哥比我大八岁。
可在我心里,他既是爸爸,也是妈妈。
我八岁那年,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
当时家里亲戚为了抢他们的遗产,用了一些手段,将我和哥哥赶出家门。
在被赶出来当天,我们捡到了同样被人遗弃的温晴。
为了养活我和温晴,十六岁的哥哥辍了学。
他打过黑拳,送过外卖,扛过水泥。
因为时间都用在挣钱上了,所以我和温晴只能互相照顾。
但温晴体质太特殊了,稍微碰一下皮肤就会破。
破了就会去医院,去医院就要花钱。
当时哥哥没有这么多耐心带温晴,于是天天警告她不要乱跑。
警告一次两次还有用,但次数多了,温晴就不听哥哥的了。
后来哥哥有一次哥哥骂温晴她不听,因为我在旁边笑了一声,哥哥就打了我。
温晴那次被吓住了,哭得稀里哗啦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