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觉醒系统我连破九境,你来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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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

是和苏婉青……

这也算吗?

就一次!

一次也能中?

运气真是好到爆!

鸿蒙万嗣圣体竟强大如斯!

刘庆连忙查看礼包,一个虚幻的金色大礼包出现在他的识海,神念一动,礼包便化作一道绚丽的金光,融入他的识海。

新手大礼包:《妖神诀》第一卷血脉初醒。

妖神诀?

刘庆愣住了!

他堂堂一个人族,如何修这妖族***?

太扯了!

可转念一想,多子多福系统如此强大,断不会出错。

难道……他身上有妖族血脉?

在他记忆中,大楚皇族完完全全是纯正的人族血脉!

他哪来的妖族血脉?

莫非……皇后是妖族?

刘庆心中一震,母后向来神秘,她从未提及家族旧事,也未曾见过任何母后的亲人来宫中探望。

她如同突然临世的仙子,无迹可寻!

若说血脉有异……源头可能在母后身上——

不管了——

先看看***介绍再说。

妖神诀:不死凤凰一族传承***。

牛逼!

修此诀者须是不死凤凰族人。

尼玛!

一下,像一盆冷水又把他的热情浇灭——他可是人族啊!

但事已至此,与其纠结,不如一试!

万一他真具有不死凤凰血脉呢!岂不是大发了!

《妖神诀》的恐怖之处,在于它既可修妖力,又可修灵力。

妖神诀修炼到后期凝结的是妖丹,与人族修士修炼的***有所不同,俨然是两个不同的修炼体系。

刘庆的丹田被废,修炼《妖神诀》不存在任何阻碍。

或许,《妖神诀》是他唯一的出路!

炼!

刘庆神色肃穆,盘膝坐在床上,按照《妖神诀》第一卷“血脉初醒”运行***修炼起来。

刘庆咬破舌尖,一滴精血落于掌心,默念口诀:

“妖力聚丹,血为引——起!”

掌心精血,瞬间化为红色妖雾。

“凤血燃,不死生,妖力附脉,破镜重生!”

红色妖雾顺着掌心融入经脉,融入经脉的一刹,传来轻微灼热感。

待其全部融入经脉后,红色妖雾便化成一只极小的火凤凰,带着轻微的鸣叫声,一路沿着经脉向丹田而去。

灼热感迅速蔓延全身,刘庆如置身于火炉中,浑身泛起了红光。

“啊!”他一声低吼,强忍着全身传来的剧痛。

额头的青筋暴露,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踏马也太痛!

心急了!

修为刚被废,身体正处于虚弱状态,一看到好***就炼,这与找死有何异!

可如今,想停下,已不能。一旦停下,将前功尽弃!

一定要挺住啊!

再痛也忍下来,不然这次就真的挂了。

挂了,这有多丢脸!

敌人杀不死,自己作死,这种死法,大概率要领全宇宙第一作死奖了!

不!

不!

不!

……

绝不能这样死!

害我刘庆的人,还没有受到我的惩罚呢!我怎能就此陨落!

你们等着!你们洗好脖子等着!我刘庆迟早有一天让你们血债血偿!

特别是那个大皇子,等老子出去,非剥他的皮,一刀一刀让他尝尽世间痛苦,然后吊在城门上,暴晒他三天三夜!

刘庆大汗淋漓,或坐或躺,或抱头打滚,或双手捶打床榻……

那极致痛苦的模样,足以让看到的人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也许这就是仇恨的力量,如此疼痛,刘庆竟然没有晕厥过去。

越王勾践为了复仇,竟连敌人的屎都吃,可想而知仇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这***一经启动,便会自行运转!

毕竟太过于痛苦,非人所能承受。

创造《妖神诀》的人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只要你能承受住、不死,它会自行运转。

鹰王府。

宾客散尽,大皇子刘玄走进书房暗室,目光落向摆在书桌上的乾坤镜。

镜中,正是刘庆在床上痛苦打滚的惨状。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看刘庆那狼狈如狗的惨状,刘玄扭曲着脸,发出畅快的大笑!

“此子已废!”

刘庆的丹田是他亲手废掉的,他相信以刘庆目前的状态,最多活不过三年。

“哈哈哈”

刘玄大笑走出了暗室,眼中满是不屑与得意!

……

冷宫,静思苑。

“殿下!”

云珠端着饭菜从耳房出来,看到刘庆浑身泛红、痛苦挣扎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快步冲了过去。

“殿下——”

“殿下!”

“怎么啦?殿下!”

见刘庆这样,云珠满脸担忧,焦急的问道。

刘庆艰难的摆了摆手!

他正以莫大的毅力抵抗着全身滔天的疼痛。

他哪里还能说出话!

云珠颤抖着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搭上他的脉门,刚触及肌肤,便如碰到烙铁般灼痛,吓得她猛地缩回手。

怎么会这样烫?

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父亲曾是大楚王朝鼎鼎大名的医道圣手云从针,自小跟随父亲学医,多少懂些医理,却从没见过这般诡异的症状。

她匆匆倒了碗水,又拿出一枚退热丹,想喂刘庆服下。

可他牙关紧闭,身体还不停翻滚,根本无从下手。

她伸手去扶,都被他无意识地震开,碗里的水洒了自己一身。

如此三番五次,水洒光了,又去倒,终究没能喂进去。

半刻钟后,云珠不得不放弃。

她眉头紧锁,快速思索着对策。

……

或许……用大水缸泡上退热药材,让殿下泡进里面降温?

想到此,云珠如风般冲向耳房。

生火、烧水、投药一气呵成。一锅药液很快沸腾,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

她费力从偏殿挪来一个大水缸,放在床榻旁,提着小木桶来回奔波,将一桶桶煮沸的药液倒进水缸中。

她脸上泛着红晕,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喘着粗气。

她左手臂斜靠在缸边,指尖探入泛着枯黄的药液,感受着水温——绝不能烫,与体温相当即可。

又不行,云珠又提着木桶跑去打冷水,用来中和温度,直到药液变得温热适宜。

……

可以了!

“殿下!”

她扶着水缸,气喘吁吁地喊道:

“奴婢为殿下备了退热药浴,殿下撑一撑!”

以她的力气,根本无法将刘庆抱进水缸,须征得他的配合。

云珠犹豫一下,俯下身艰难地扶起他,红着脸道:

“殿下,奴婢帮殿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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