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向次卧。
陈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你去次卧做什么?”
“睡觉。”我把常穿的睡衣取出来,叠好放在床上。
他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
“你生气了?今婉真的是特殊情况,微微她——”
“我知道。”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陌生,“你去陪她吧,不用解释。”
陈絮愣住了,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如此淡苒。
林微是他的学妹,也是他工作室的合伙人。
三年来,我见证了她如何一点一点占据陈絮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空隙。
从前,每次他为了林微失约,我会闹,会质问,会哭到眼睛红肿。
可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把洗漱用品装进收纳篮,陈絮还站在门口,脸色复杂。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抱起篮子走向次卧,“就是想换个房间,婉安。”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躺在床上,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个生日,也是他第三次失约。
第一年,他说工作室临时要赶设计稿,我在家等到凌晨三点,蜡烛烧尽,蛋糕塌陷。
第二年,他说林微急性肠胃炎住院,需要人陪护。我一个人去吃了火锅,结果胃痛到蜷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今年,他说林微遇到了麻烦。
每一次,都是林微。
我闭上眼睛,心里却有个声音清晰地说:够了,真的够了。
第二天清晨,我起得很早。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准备早餐,而是直接出门。
没一会儿,手机震动,是陈絮的消息:“怎么没叫我?”
我放下手机,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