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陆景鸣那濒死般的嘶吼,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观察窗外,余婉莹的脸色从愤怒转为惊愕,最后变成了死一般的惨白。
她死死盯着那个在手术台上疯狂挣扎的男人,那个她爱了十年、护了十年的救命恩人。
“他在说什么......什么周宇......”
“什么真相?”余婉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口的项链,那是陆景鸣送给她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