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联合几个校外的混混将我掳到郊外暴打了一顿。
周易一边踢我小腹,一边恶狠狠地,骂道:“杨扬你个小杂种长本事了?竟然敢跑到老师那里告我状?”
我不敢反抗。
我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让自己更惨。
只能紧紧抱着头,死咬着唇,蜷缩在地上。
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要我忍住。
只要他们打累了,就会放我离开了。
只要,只要......
在被周易踢了十几脚后,一个混混将他拖到了一边。
周易涨红着脸,手上青筋暴起,强压怒火:“真哥,你干嘛要拦着我?”
我从手指的细缝中望去。
看到那个叫余真的混混匍匐在周易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总之周易笑了。
他笑了。
说明我马上就可以走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笑,是因为余真给他提供了更好玩的点子。
余真点了根烟,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两指之间的烟忽亮忽暗。
浓郁的二手烟雾袭来。
我胸腔里翻腾倒海,肩膀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几秒后,余真将手中的烟头往我手上捻。
我咬破了唇都没敢喊出来。
余真笑的阴险。
他问我:“喂,你想走吗?”
我木讷的点点头。
余真往后打了个响指。
一把铁锹直扔了过来。
余真将铁锹踢到我面前,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指了指地:“你帮我们在这挖个坑,挖完就可以走了。”
我踉跄着起身,不经意间问了句:“真的吗?”
余真抱臂,淡淡勾唇:“当然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为了能够平安回家。
我还是照做了。
日薄西山。
我们四个人挖了一下午。
终于挖出了一个不到两米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