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我走到他面前,问他:“你要联姻?”
我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站起来:“望舒……”
“是或不是。”
“……是。”
我想笑,真的。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像个傻子一样规划着未来,他却早就选好了联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