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雨,你害惨了那么多病人,怎么还有脸回来?!”
“连累我们都被人戳脊梁骨!”
“你识相点就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我们找人赶你走!”
小时候,妈妈温柔的嗓音曾伴着我入睡,如今却冰冷如刀。
我再也忍不住,痛哭流涕:
“爸,妈!你们就不能信我一次?!当年的事真的是花铃干的,我是无辜的!”
“啪——”
话音未落,母亲的耳光就扇到我脸上,把我脑袋打偏过去。
“事到如今!你真是死不悔改!居然还在污蔑花铃!”
顾乘风正巧来送东西,看见这场景,急忙上前阻拦。
可他的***大作,接通是他助理的声音:
“顾院长,不好了!花护士忽然在大厅晕倒,已经送去急诊了!”
听到这话,顾乘风和我父母对视一眼,都慌了。
他们急忙冲出门,再没人分我一个眼神。
望着门外远去的车影,我满腹委屈和痛苦,不禁落下眼泪。
从来如此,不管我受了多大委屈,吃了多少苦,他们的注意力总是被花铃一句话就夺走。
擦干眼泪,我以为父母不过是放狠话,却低估了他们的狠心。
某次去超市采购时,几个受害人的家属认出了我。
他们把我堵在小巷子里,举起铁棍狠狠敲在我脑袋上。
我摔倒在地,拳头棍棒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见我竭力反抗,他们更是毫不客气,更加疯狂地殴打我。
我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我躺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四肢都被粗麻绳捆得非常紧,我嘴里还被塞了破布,话都说不出来。
我茫然地观察四周,认出了这是城郊一栋烂尾楼。
十二年前,我和顾乘风曾经来这里物色婚房,却没想到如今成了囚禁我的牢笼。
几个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蹲下身与我对视。
这是个过分苍老的中年男人,我认得他。
是王建国,当年医疗事故中身亡病人的爸爸。
当年因为病历报告的错误,医生不知道他儿子药物过敏,导致手术过程中他儿子过敏性休克,就此离世。
他连儿子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分外凶狠,起身一脚踹在我肩膀上。
“叶梦雨,你个***!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我儿子当年才十四岁!他那么听话,那么努力,承诺说等他长大了让我过好日子!”
“他生病了我倾家荡产去救,谁知道被你给害死了!”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个***应该去死!”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几个家属都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