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的。再看看人家陆婉清,上周培川哥带她去了省城,住的五星级酒店,发了好多照片呢。"
排队的人群里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苏锦棠的后背一阵发紧。
"陆婉清是谁?"
沈丽华夸张地捂住了嘴,露出一副"哎呀说漏嘴了"的表情。
"你不知道啊?陆婉清,培川哥的老同学,去年就在一起了。你怀孕那会儿,人家陆婉清就住进了江景路那套商铺楼上的公寓。你知道江景路那套吧?你的嫁妆房,现在人家住得可开心了。"
苏锦棠的呼吸停了一拍。
江景路的商铺,是她父亲留给她的。过户到沈培林名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
原来不是什么"公司周转需要"。
是给另一个女人腾地方。
沈丽华还在说。
"嫂子,我劝你一句,别死撑了。培川哥跟陆婉清才是门当户对,人家陆婉清她爸在滨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呢?你爸死了,你妈改嫁了,你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趁早签了离婚协议,拿点钱走人得了。"
苏锦棠低头看了看婴儿车里的念念。
孩子睡着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沈丽华,"苏锦棠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沈丽华一个人能听见,"你替沈培川传话传得挺勤的。他给你多少好处费?"
沈丽华的脸僵了一下。
苏锦棠推着婴儿车走进了卫生院,没有再看她。
打完疫苗回到方蕊店里,苏锦棠坐在隔间的床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方蕊收完店进来,看到她的样子,把门关上了。
"谁欺负你了?"
苏锦棠把沈丽华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方蕊听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沈培川那个狗东西,怀着你的孩子呢就在外面养人?他转房子不是为了什么公司周转,是为了给小三住?这种人怎么不被车撞死?"
"方蕊,你小声点,外面还有客人。"
"我就要大声说!"方蕊的声音压不下去,"你在这儿奶孩子喝白粥,他带着小三去省城住五星级酒店。你的嫁妆房给他情人住着。你说这个世道有没有天理?"
苏锦棠没有接话。
她把念念从婴儿车里抱起来,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方蕊看着她的样子,火气泄了一半,坐到床边上。
"你打算怎么办?"
"先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我在想。"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不能就这么忍了。"
苏锦棠把念念放到床上,给她掖好被角。
"方蕊,你信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我说不出来。但是有些事情正在变,等我想清楚了,会告诉你。"
方蕊看了她半天,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别把自己逼太紧了。你现在身体还没养好,孩子还小,什么事都可以慢慢来。"
苏锦棠点了点头。
夜里,念念睡着了之后,苏锦棠把手机翻出来,找到白天那个陌生电话的号码。
她看了很久,没有拨。
把手机放回枕头下面,闭上眼睛。
窗外的巷子里,一只野猫在叫。声音尖细凄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念念五个月大的时候,债主找上门了。
那天方蕊出去进货,苏锦棠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店里看着。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店门口,下来了三个男人。
领头的穿着花衬衫,叼着烟,进门就四处张望。
"苏锦棠是吧?临港路那个工地的尾款,三百八十万,你打算什么时候给?"
苏锦棠抱紧了念念,退后了一步。
"那个工程是沈培川的公司承接的,你们应该找他。"
"合同上签的是你的名字。"花衬衫男人把一叠文件拍在柜台上,"白纸黑字,你自己看。我们找了沈培川,人家说你们已经离婚了,这笔债跟他没关系。"
苏锦棠低头看了一眼文件。
上面确实是她的签名。
当初沈培川说"你签个名就行"的时候,她连合同内容都没有仔细看。
"三百八十万,我现在没有。"
"没有?那就拿东西抵。"花衬衫男人环顾了一圈店面,嗤笑了一声,"就你这个破店?卖了也不值十万。"
念念被吵醒了,哇地一声哭出来。
苏锦棠哄着孩子,声音压得稳稳的。
"你要是来谈解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