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这***身上的痕迹太多,我看得恶心、碍眼!”
“给我把这些痕迹都刷干净!”
温时纤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佣人举着钢丝球靠近她。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后,钢丝球将温时纤娇嫩的皮肤划开无数道血痕。
她疼得全身发抖,下意识看向封叙宴的方向。
可对方只是无奈地捏了捏余雁如的鼻子:“小祖宗,这下你满意了吧?”
余雁如冷哼道:“以后,不许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好!”封叙宴低声应下,甚至没有回头,多看温时纤哪怕一眼。
她浑身被刷得血肉模糊,眼睁睁看着封叙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时。
温时纤终于意识到。
她对于封叙宴,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工具。
她不该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以为他会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喜欢……
半个小时后。
温时纤绝望地蜷缩在角落里,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是我,温时纤。”
“你之前说,愿意代替我,给封叙宴生孩子。”
“现在,还作数吗?”
北城苏氏千金苏渺渺明恋封叙宴多年。
当初得知温时纤和封叙宴的交易,曾主动找上门来,要用五千万换这个机会。
五千万,只需要温时纤给封叙宴下药,让他们二人生米煮成熟饭。
便能解决母亲的医药费。
可温时纤拒绝了。
仔细想来,那时她仍对封叙宴抱有一丝奢求。
封叙宴身边的女人那么多,统统没找,只找了她。
或许她真的是特殊的呢?
如今,温时纤才恍然大悟。
只是因为她好拿捏、好欺负。
任余雁如如何欺辱、打骂,都无力还击。
温时纤苦笑一声:“我会想办法让你和封叙宴生米煮成熟饭,条件是,我要一张七天后离开的机票,并且,彻底掩藏我的行踪。”
苏渺渺应得干脆:“没问题,五千万也也会照常打到你的卡上。”
“好,下周三,你直接来这个地址。”
温时纤将别墅的位置发给苏渺渺后,激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温时纤连忙按断电话。
封叙宴直接推门而入,眉头紧锁:
“家里的医药箱呢?”
“你拿走了?”
温时纤下意识摇头:“我没……”
“不是你能是谁?”封叙宴冷冷打断,“别墅里只有你和雁如受了伤。”
温时纤有些意外,余雁如也受伤了?怎么会?
温时纤顾不得处理身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飞快地穿上衣服,踉跄往楼下走去。
她记得医药箱被放在茶几抽屉里,可此刻,里面却空无一物!
余雁如埋怨道:“封叙宴,温小姐还真是越来越像个女主人了啊,家里医药箱在什么地方都只有她知道。”
“现在为了报复我刚刚惩罚她,还把医药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