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着他,胸口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我等着林嫣开口呵斥他。
哪怕只有一个字。
但她没有。
她只是默许地看着秦子安,甚至还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然后才转向我,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失望:
“尘尘,闹够了就跟我回去。别让子安看了笑话。”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道侣情分”的弦,彻底断了。
我笑了,抱着怀里冰冷的骨灰盒,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我师尊的死,我撕心裂肺的痛,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为了争风吃醋而上演的,拙劣又可笑的闹剧。
我的笑声让林嫣和秦子安都愣住了。
我止住笑,用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死寂般的眼神看着他们。
“明日,灵堂设在正殿。”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师尊,等着你们来上柱香。”
师尊的灵堂就设在天璇宗的正殿。
来吊唁的宾客不多,都是师尊生前的至交,个个神情肃穆。
这片肃穆,却被秦子安尖锐的声音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