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病床边的。
颤抖着伸出手,掀开那块白布时,我整个人都像被人活生生剖开。
妹妹姜柚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灰白,再没有一点生气。
“柚柚......”
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的。
下一秒,我整个人扑了上去,撕心裂肺地哭出声来。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撤走后残留的冰冷气息。
医生和护士站在旁边,神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