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贺母哭得很伤心。
年幼的贺砚之主动牵起她的手,是安慰,也是承诺。
“妈妈,不哭,我跟你,以后我来照顾你。”
后来,贺母带着贺砚之摆摊卖艇仔粥。
直到贺砚之18岁,贺母的小摊蜕变成了在旺角、尖沙咀、中环都有连锁的酒楼。
而连锁酒楼的名字叫‘念斯聿’。
那天,贺母喝了许多酒,抱着贺砚之又哭又笑。
“砚之,你知道吗?我终于有能力接我最爱的儿子斯聿到身边来了!”
贺母从保险柜里翻出好多厚厚的相册。
全是那些年她***的贺斯聿。
贺母喃喃:“这些年我每天都做梦,梦见和斯聿团聚,只有那样,家才是家。”
贺砚之照顾她到半夜,累得满身大汗。
看着那厚厚的、属于贺斯聿的相册,他忽然发觉,贺母从来没有主动给自己拍过照。
也是从那天起,他不再叫梁诗晴‘妈妈’,而叫‘梁女士’。
而贺母一直都以为这是贺砚之的叛逆……
电话那头,贺母安静了几秒,语气愧疚。
“砚之,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我知道是我不配。”贺砚之直接挂断了电话。
反正他永远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永远都是被挑剩下的那一个。
他习惯了。
这一晚,望着波光粼粼的维港,贺砚之一夜无眠。
……
第二天,贺砚之早早起床。
今天是野火乐队第一次在红磡体育馆开演唱会的日子。
八年前,乐队发布第一张专辑,拿下新人奖。
当晚,贺砚之、江雪见以及三个队友登上京士柏天文台,许下心愿。
“总有一天,我们野火乐队要站在乐坛圣地——红馆,唱我们自己的歌!”
现在他们终于要如愿了,他却要退圈。
所以他决定在红馆演唱会,和歌迷、队友告别。
半小时后,红磡体育馆。
一走进场馆,贺砚之就看见队友们摆弄着崭新而昂贵的乐器。
鼓手的架子鼓是美国品牌DW的镀金系列,一整套定制款是15万。
吉他手的吉他换成了Gibson的最新款,吉他带都是Tiffan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