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这一拍桌子,气氛彻底变了味儿。
原本还是过年图一乐呵的牌局,现在带上了火药味。
我爸坐在炕沿边上,本来正抽旱烟呢,一看这架势,急得站了起来。
他那张黑红的脸膛上全是紧张,磕了磕烟袋锅子就要过来拉我。
他说:“小凡,你疯啦?赶紧给你哥道歉!那是几十万的东西,是你能碰的吗?”
我爸这辈子老实巴交,在这些亲戚面前从来都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