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独角戏里,我被逼到心脉衰竭,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神经病。
当我发现,他又一次和我资助的女学生滚上床时,情绪彻底崩溃。
我坚决地抗拒澄清,甚至向记者群一五一十交代徐乔不堪的过去。
徐乔跳桥的那一天,秦随之一把火烧了父母留给我的家。
然后,漠然地将我推进那道不见天日的铁门。
“乔乔什么时候原谅你,你就什么时候出来。”
从此,在地底,一呆就是七年。
少年失控地盯着我,拳头攥紧,执拗否认。
“这不是我,我永远也不可能对你这样!”
我咽下喉间的腥甜,轻轻地问:“是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目光一丝一毫描摹过他青涩的眉眼,好像透过漫漫十年,又看见当初那个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捧到我跟前的秦随之。
下一秒,漠然的声音打破回忆。
“你今天到底在矫情什么?”
他握着徐乔的手,将骰子抛到空中。
这一次,是平局。
徐乔脸上露出失落的神情。
秦随之理所当然地转向我。
“你输了。”
我怔住。
“这次是一样的点数。”
他不耐烦地提高音量。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本来就略通一些技巧,乔乔单纯,当然比不过你,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徐乔立刻重重亲了他一口,大发慈悲地俯视我。
“鸢鸢姐,这次你既不用喝,也不用受罚。”
“因为你妈妈已经替你受过啦!”
我浑身一凉。
随着两下清脆的拍手声,一段实时监控被迫不及待塞进我的手里。
那是……躺在冰棺里的妈妈。
惶恐像个巨大的黑洞一样吞噬了我,我目眦欲裂,尖声质问。
“你要对我妈妈做什么?!”
秦随之淡定地吐出烟圈,带着上位者浑然天成的轻视。
“当初你妈妈替我挡下仇家那一刀,不就是希望我能在明家破产后,好好护着你吗?”
“我只答应要护着你,可没说也要好好保管她的尸体。”
接下来,他的每一个字,都暗含警告。
“阿鸢,惹我生气,就要接受惩罚。”
眼泪砸在屏幕上,晕花了妈妈嘴角残留的笑。
哪怕在临死之前,她还以为秦随之是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