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爆发出看客的叫好声,好一幕英雄救美,破镜重圆。
宋暖站在人群之外,心如刀绞。
好一对璧人,如果她不是棒打鸳鸯的角色就好了。
顾时夜终于抬眼看见她,脸色骤变,猛地推开叶今:
“暖暖,不是......我没有......”
那女子看向宋暖,被吓得摇摇欲坠:
“你......还活着?我......”
宋暖看着她矫揉造作的模样,一整晚的憋闷,七年的愤怒在一瞬间决堤。
她手腕一甩,腰间长鞭如银蛇出鞘,狠狠抽在她身上!
“是啊,我活着,让你失望了?”
“你鸠占鹊巢了七年,还不满足。”
“带坏我的孩子,败坏我的名声,享受我的人生,还不够痛快?”
“事到如今,还有脸来勾引我的夫君,要和他重新开始?叶今,你能不能要点脸?”
十鞭下去,叶今被抽得衣衫凌乱,浑身是伤,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顾时夜忍不住攥住宋暖手腕。
“够了。”
啪!
顾时夜脸偏向一侧,下巴有一道鞭痕浮现。
“顾时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宋暖胸膛起伏,七个月的隐忍,七个月的生疏。
想起相处间那些难以述说的委屈,她的心就像撕裂一样疼。
他怔了片刻,干脆从腰间抽出匕首,握着她的手,狠狠刺向自己肩头。
甚至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猛地拔出,再次捅下。
他像感觉不到疼,一味盯着她质问,神态像在纵容她的无理取闹。
“够不够?不够就继续。”
宋暖的指尖被血的热气灼伤,忍不住颤抖。
他喘着气,眼底的绝望都要溢出来了。
“暖暖......事已至此,我们怎么做都无法挽回那七年了。”
“可她如今一无所有,你能不能放过她?”
“娘亲——”
安安不知何时跑了出来,看着摊上的花灯,认出了颤抖的叶今。
安安用小身子挡住叶今,哭着求宋暖:
“别打我娘!求求你了。”
“你放过我娘亲,放过爹爹好不好......”
宋暖看着手上的血迹,看着深爱夫君眼中的哀痛,听着亲生儿子的哀求。
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窜起,冻彻四肢百骸。
一无所有无依无靠的......到底是谁?
“哐当”
沾血的匕首滑落。
这个把她当外人的家,这碗夹生的饭,她不再忍了。
她望着他们,气若游丝:
“顾时夜,我们和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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