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提款机惨死后重生,我笑看杀猪爹暴打亲妈》
A+ A-

爸爸是镇上的杀猪匠,杀了二十年猪,练出一身腱子肉。

妈妈是他的沙包,哥哥是他的心头宝,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提款机。

六岁起,我被赶去街上捡瓶子。

十二岁辍学进砖窑。

二十七岁那年,我把十二万块钱递给妈妈,说咱们走吧。

妈妈接过卡,转手塞进爸爸怀里:"老公,这白眼狼攒了私房钱,想拐我跑。"

爸爸那一拳,是杀猪的力道。

我死在腊月二十三。

再睁眼,我重生在十二岁,妈妈被摁在案板上嚎啕大哭,朝我伸手:"小年,快来救妈妈!"

这一次,我蹲在墙角,没动。

......

第一章

爸爸嫌妈妈吃白饭。

不是嫌一天两天,是从我记事起,这句话就跟呼吸一样自然。

"你看看你,一个月花我多少钱?啊?说话!"

妈妈缩在厨房角落不吭声。

爸爸叫沈振国,在柳河镇开了间肉铺,一米八几的个子,胳膊比我大腿还粗,镇上没人敢跟他横。

杀猪这活儿练出来的力气,一刀下去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打人也一样。

"老子每个月给你三百块,荤素搭配,你花不到月底就来要钱,你当我印钞票的?"

三百块要供四口人吃一个月,还得荤素搭配,换谁都不够。

但在这个家里,爸爸说够,就是够。

妈妈委屈,可她不敢顶嘴。

她学会了另一种活法。

那年我七岁,从奶奶家被接回来,才发现家里多了个哥哥,比我大两岁,不是亲生的,爸爸从工友那儿抱回来的。

哥哥叫沈磊,白白胖胖,坐在饭桌正中间,面前永远摆着一盘肉。

我第一次上桌吃饭,伸筷子夹了块排骨。

爸爸一巴掌拍在桌上。

"吃吃吃,跟你妈一个德行,就知道花钱。"

妈妈见爸爸发火,立刻找到了出口。

"小年!放下!那是你哥的!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爸爸看了妈妈一眼。

那是我记忆里,爸爸第一次对妈妈露出满意的表情。

妈妈捕捉到了,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她加大音量,用一堆我从没听过的词训我,眼眶通红的我低着头,一声不吭。

哥哥在旁边笑出了声,爸爸也跟着笑了。

那顿饭,妈妈终于坐上了主桌。

代价是,我成了这个家的最底层。

为了防止我长大跟妈妈一样"没用",爸爸决定从娃娃抓起,让六岁的我出去挣钱。

隔壁周家孩子去镇上参加唱歌比赛拿了奖,爸爸把我也塞了过去。

我站在台上张嘴,评委笑着说:"这孩子嗓子条件一般,回去再练练吧。"

村小组长的孙子书法得了优秀奖,爸爸又把我送去写毛笔字。

我蘸着墨水写了一下午,歪歪扭扭得了张"鼓励奖"。

爸爸把奖状撕成两半,扔在妈妈脸上。

"你生出来的种,跟你一样,又丑又笨。"

拳头招呼上去,妈妈惨叫着倒在地上。

我扑过去挡在她身前,被一掌拨开,后脑勺磕在门框上。

都怪我。

要是我再聪明一点,妈妈就不用挨打了。

最后我只能去捡瓶子、翻垃圾桶、跟街上的流浪汉抢纸板箱,浑身脏兮兮回到家,从鞋底抠出皱巴巴的毛票,小心翼翼放进铁盒子。

交了伙食费,才有资格吃饭。

家里不养闲人。

哥哥除外。

第二章

十二岁辍学,砖窑、工地、码头,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过。

工资一分不留,全部上交。

二十七岁那年冬天,我终于攒够了十二万。

双手颤抖着把银行卡递给妈妈。

"妈,我攒了点钱,够咱俩过日子了,咱走吧。"

妈妈接过卡,眼圈红了。

我以为她感动了。

下一秒,身后的门被踹开。

爸爸冲进来,妈妈反手将我推了个趔趄,高举着银行卡,邀功一样递过去。

"老公!你看看,这个白眼狼背着家里攒了这么多钱,还想骗我跟他跑!"

"打死他!"

爸爸眼睛红了,抡起拳头。

杀猪匠的拳头,一拳一个血窟窿。

我倒在地上,妈妈在旁边哭天喊地,哭的不是心疼我,是在表演。

哥哥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评价

  1. 第一章
  2. 目录
  3.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