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盛云枭便冷冷地拂袖而去。
顶着周围满是戏谑嘲讽的目光,我却只愣愣地将指骨紧紧揣进怀里。
心想,自己的确要和孩儿永不分开。
待我一步步走回皇宫时,双脚早已满是血泡,可我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门外的宫人看到我,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倒死霉了,才会被派来伺候这个疯子皇后!淑妃娘娘何等盛宠,她连娘娘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真不知道陛下怎么还不废了她!”